人软硬不吃，恨恨地盯着两人。

    “我们识不识好歹不重要，你知道自己什么身份就行，别再来我面前像条疯狗乱一样乱吠！”顾南说完抬头看向马佳，马佳立即会意，推着顾南转身离开。

    “顾律师，刚才那个女人恨你，眼中的怨毒让人看着都有些害怕。”马佳想要提醒顾南小心姜倩依，但又不好干涉私事，只能旁敲侧击的提示，“有些人，恨起来什么都敢做。”

    “你不必担心，我早就做好准备了。”顾南示意马佳停下来，拉起她的手放在膝盖上，轻声安慰，“我和她，早就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了，也不差这一次两次的。”

    “好，您心里有分寸就好，我就是担心您的安全，这才多嘴说了几句。”马佳在心底忍不住庆幸，幸好和那个女人划清界限了，不然自己岂不是和顾律师为敌了。

    “你以后也留心，离她远点，尤其是案子的事情，不要透漏任何细节。”顾南想到姜倩依刚才打听案子的在意，忍不住嘱咐道，“她若是要报复我，必定会在这次案件上出手，你小心为上。”

    “好，顾律师放心，我不会跟任何人透漏案件的消息！”马佳信誓旦旦保证，就差指天发誓了。

    “没关系，你也不用这么紧张，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顾南也察觉到自己的话给马佳带来的压力，便出声想要缓解紧张的气氛，“我不会让你出事的，一定会赢！”

    马佳和往常一样来到病房探望顾南，似乎这已经成为了她的一个习惯。

    “马女士？马女士？”顾南坐在病床上，朝着马佳打了个招呼，却发现她神游太虚，接连叫了几声都没有反应，忍不住在她面前挥挥手。

    “啊？啊？顾律师？”

    “马女士，我看您情绪状态有些不对劲，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顾南在马佳一进门的时候，就察觉了她的异常，以往一进门她总是第一声就和自己打招呼，今天却神情恍惚，这种异常让顾南下意识就联想到案件，“是不是您丈夫又动手了？”

    “不是，不是。”马佳回过神来，连连摆手，“就是最近为了这个案子有些累了，精神太紧张了。”

    “这个也很正常，距离开庭的时间越来越近，以前的客户也有过这种情况，整晚整晚睡不着。”顾南听到马佳的解释放下心来，在她看来这是最正常不过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