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对不起，他已经没有语言可以表达内心的痛苦和懊悔。

    看着他喃喃自语却仍然不肯放弃，顾南蹙眉，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又开口道：“傅霆北，你口口声声说真心，那你告诉我，姜倩依呢，你的真心可真是廉价。”

    “不，不是的，顾南，不是的！”傅霆北紧紧捏住顾南的肩头，双眸阴沉，声音嘶哑，压抑着极大的痛苦，“我只爱你，我只爱你啊！”

    傅霆北的失控，激不起顾南半丝反应：“傅霆北，你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然而，傅霆北只是摇头，所有的痛苦和懊悔，此刻再也无法抑制，周身萦绕着巨大的悲伤：“不，顾南，我们不离婚好不好？求你！”

    “傅霆北……”顾南看着如此痛苦的傅霆北，心也仿佛被揪住一般，只是她刻意忽略掉内心的不忍，坚持道。

    “傅霆北，离婚吧，放过我，也放过你，我们各自安好。”顾南微微闭了闭眼，用手拨开肩头傅霆北的双手，轻轻开口，带着几分释然，几分祈求。

    傅霆北摇头，泪水从他的眼角不断流出，话语间带着一丝乞求：“不，我不离，顾南，我不离，没有你，我怎么安好？”

    “傅霆北……”顾南出声，想要再劝。

    “你和我离婚，你不爱我，都是为了雒凡毅，是吗？你就是这样想的，对吗？顾南，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你告诉我，告诉我啊！”这一次，是傅霆北打断了顾南的尚未出口的话，神态疯狂又绝望。

    顾南看着他，讥诮一笑，然后轻轻点头说道：“对，我现在爱的人，是雒凡毅，不是你傅霆北。”

    傅霆北从来都没有相信过她，即便到了现在，也不相信她和雒凡毅之间的清白。

    本以为，傅霆北看重傅家的面子，怎么会要一个身在曹营心在汉的傅夫人，可是，顾南想错了，傅霆北渐渐收敛眼中的疯狂，眸中变得幽深，“顾南，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开你？不，你错了，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不在意你心里的人，至于雒凡毅，总有一百种方法对付，不是吗？”

    顾南有些惊愕地抬头看着傅霆北，还未等她开口说话，便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少奶奶，顾老爷找您。”

    ——顾景盛，他上来干什么？

    顾南眉心微微一蹙，看了看傅霆北，叹了口气，心中几分了然。

    傅霆北亦是有些疑惑，不知顾景盛的来意，他松开顾南，转身走向门口。

    “爸。”门一打开，傅霆北的眼眸中已无刚才的阴霾，仿佛刚才屋内的一切都没有发生，面上带笑，轻轻地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