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你这是折断人梦想的翅膀。”

    沈琛：...

    倒也不必想这么多。

    许嫣嫣也发现了自己话多和自言自语，但她现在不怕沈琛了，甚至觉得车内很安静下意识想找人说话。

    许嫣嫣没话找话：“沈先生，你是商艺背后的老板？”

    沈琛：“嗯。”

    许嫣嫣又想了一下：“你觉得如果一场戏看了太多年，看戏的人会觉得腻吗？”

    沈琛前后结合反应过来她想说什么，收起报刊慢悠悠的看向许嫣嫣。

    猛烈的太阳光穿过车窗直直的打进来，许嫣嫣还保持着看向车窗的动作，似乎真的想下车。光线带起一阵细密的灰尘，在她脸上铺了一层暖色的光，近乎能看到皮肤上细小的绒毛。她长睫微颤，嘴唇抿起，说完之后又考虑了一下这个话题。

    沈琛别过眼：“得看你说的戏名气大不大，历史悠不悠久，或有没有什么吸引人的特质。你的问题里需要考虑的因素太多，我不能直接给你回答。但是值得肯定的是，一场戏能够存在那么久，就说明它至少是被人所接受的。”

    因为它已经扎根太久，所带来的影响是大的，存在是有价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