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宜太大，以免惊动了胎气。”

    此刻的姜暖冷静极了，像是刚刚挨了耳光的人不是她。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太冷静了，才将以往知书达理的大小姐衬托的格外的野蛮，打人只是开始，那本算得上有份量的相册就这么“砰”的一声砸到了姜暖的脸上。

    “咚～”

    相册掉在地上的那一刻，里面的照片像是终于挣脱牢笼的恶鬼，全都争先恐后的往外涌。

    那些昔日校园的美好，以一种强硬的态度再次闯入姜暖的视线。

    闯入她视线的不止是这些照片，还有鲜血。

    相册的一角扎到了姜暖的脸，割破了娇嫩的肌肤。

    这次她不是没来得及躲，是故意不躲。

    她知道，这是她活该，她欠顾顾的。

    猩红的鲜血实在是太耀眼了，吓到了单纯不谙世事的顾顾，也唤回了她的一些理智，长达半个多小时的哭泣终于停止了。

    “姜暖，你……你为什么不躲？”

    哥哥娶回来的这个嫂子，顾顾一直都是喜欢的，她看到姜暖第一眼就觉得她和她见过的其他名媛不一样，这种感觉就像是她第一次见到沈临一样。

    在没发现这个相册之前，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虽然缺少了爸爸妈妈，但是她有奶奶哥哥嫂子，还有沈临和一个属于来源于爱的孩子。

    可是现在……

    “顾顾，这是我欠你的，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如果你还想砸的话，请继续。不过，有一点我需要向你说明，你看到的都是以前，我和沈临都是过去式。现在，我是你的嫂子，顾辞的妻子。”

    在不确定顾顾到底知道多少的情况下，她要做的是稳住她的情绪。

    看着姜暖那张脸，顾顾从上面找不出半分作假的成分。

    “你……你说的都是真的？”

    但，她还是有些不相信。

    “我可以对天发誓！以性命姜氏作为赌注！”

    姜暖语气肯定。

    这样的姜暖让人忍不住信服。

    姜暖的话刚说完，她明显的从顾顾的脸上看到了挣扎和犹豫，最终，女人的敏感还是让她的誓言变得一分不值。

    “够了！姜暖，我……这三年我一直以来都是把你当成姐姐一样看待，我奶奶和我哥都对你这么好，你为什么，为什么要欺骗我？让我像个傻子一样，以前还傻兮兮的拉着你陪我一起去拍婚纱照买衣服！”

    “姜暖，我恨你，我恨你！”

    紧盯着姜暖脸上受伤的那一块，顾顾最后的那声嘶吼声嘶力竭，听的人心头一震。

    此时，偌大的办公室只有姜暖和她两个人。

    这种震撼的效果，没有谁比姜暖的感觉更加直观了。

    但，不管顾顾如何嘶吼，对她又是如何的拳打脚踢发泄情绪，她都像是个木头人一样，任打任骂，一动不动。

    直到顾顾将所有的情绪全都宣泄完才罢休。

    “为什么，姜暖，你为什么不躲开，呜呜呜，为什么……”

    顾允儿无助的躲在地上，看着满屋子的狼藉，放声大哭，像是一个被人抛弃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