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像是睡着了一般。

    夜王的心陡然就沉了下去，又是一个笑着死的。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这些人死之前会面带微笑？一个也就罢了，现在两个三个四个皆是如此，这着实让人想不通。

    他走上台，目光落在一旁脸上无比难看的李宗令身上“怎么回事？”他问道。

    虽然经过他已经差不多知晓，但李宗令离这名男子最近，得知的信息应该会更多一些。

    李宗令的拳头攥得死紧，肥胖的脸说不出是什么表情，似气愤又似不满，他对着夜王道“回夜王殿下的话，这个人是国子监监丞孙留之子孙青阳，他也想参加京城第一美男子的竞选，于是就在微臣这里报了名，谁知道他上来也没表演什么节目，就说了会儿没头没脑的话，然后就突然倒了下去。”

    “稀奇古怪的话？”夜王蹙了蹙眉，想起那个女子死之前也找他说了一些有的没得，便眯起了眼睛“什么话？”

    “他说，他今天站在这里，大家都可以给他投票，让他成为京城第一美男子，今后大家走出去就可以说自己可比京城第一美男子要好看许多。”李宗令说到这儿，不屑的瞥了孙青阳一眼“接着又说了两个笑话，再说到第三个笑话的时候，他眨眼间就倒了下去。”

    “什么笑话？”

    李宗令看了夜王一眼便起了孙青阳刚刚讲的笑话“一位中年女子再次求教算命先生。“先生。五年前，您曾给我算过一卦。”女子说“当时，您说我不但会找到丈夫，还会生五个孩子。”“怎么，我算得不准吗？”“太准了，我真的生了五个孩子。”“好极了，您还想让我算什么？”“先生，我想让您给我算一算，我什么时候才会有丈夫呢？”

    夜王蹙起了眉头，这算是什么笑话？

    李宗令就道“这是第一个笑话。”紧接着，他又开始说起了第二个笑话“小沙弥问正在打坐的老僧:“师父，何处有慈悲?”

    老僧抬起右手，指了指门外，闭目不发一言。小沙弥顿悟了：原来世间众生万物，无论是达官贵人，贩夫走卒，还是花鸟虫鱼，一草一木，处处皆有慈悲啊。老僧看小沙弥站那里不动，便说：“门外桌子上，白色的那个就是瓷杯！”

    李宗令一字不差的将孙青阳的话复诉了下来“等到说完瓷杯两个字，他就又开始说第三个笑话，但第三个笑话才说一个字，他就倒下去了。”

    “笑话吗？”夜王深呼吸一口气，他并不觉得两个笑话好笑，反而觉得很奇怪，至于究竟哪里奇怪，他一时半会儿也说不上来。

    想不通的事情，暂时就放在一旁，夜王看向一旁检查尸体的侍卫“如何？他是怎么死的？”

    “回殿下的话，他的身上没有任何伤痕，应该是疾病突发而死。”

    “那他的脸上为何会带着笑容？”夜王不相信‘疾病突发而死’这六个字，若孙青阳是疾病突发而死，那刚刚的那名女子呢？温泉别院的御厨呢？还有赵茵赵修两兄妹…

    他们的死因虽然完全不同，但死前的举动，跟死后的笑容，都一模一样，脸上没有痛苦、没有害怕没有惊惧。

    已经第五个人了啊！

    虽然其中的赵修他是没有亲眼看见尸体的，但他之前处理完了温泉别院的事情，就问了押送赵修的人，便得知赵修自杀时候脸上也是带着笑容的。

    究竟是何种力量，会让所有死者的脸上都带着笑容？

    花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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