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楠靠在周维清身上，没精打采的捏着自己的小肚子，泪眼汪汪道：“我是不是胖了？都怪你，一直给我买甜食！”

    “饿一顿就好，多大事。”她玩着手机漫不经心的回。

    程亦然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的肚子看，似乎那是个什么稀奇的物件。

    赵楠被她看得羞愤：“你那是什么眼神！你有马甲线了不起啊！干嘛鄙视我！走开！”

    马甲线……

    周维清、陆修阳和林钺齐刷刷地朝程亦然看过去，程亦然战术后仰，不善地瞪了赵楠：“喂！”

    “咳！”两个男人首先反应过来，假装若无其事地四处看风景，如果不是红着耳朵就更真实了。

    周维清毫不给程亦然面子，问赵楠说：“你怎么知道她有马甲线，她秀给你看吗？”

    “对！这个自恋的家伙！我让她撩衣服她就撩了！一点也不矜持！”

    程亦然面无表情，提高声音道：“喂！！”

    “哦”周维清若有所思的看向她，扬眉道，“我也要看，让我看看呗。”

    陆修阳和林钺视线偷偷往这边瞟。

    “我神经病吗。”程亦然道，生硬地转移话题，“话说，你们见过阿基里斯老师了吧？”

    “见了。”周维清随口回答，卖萌道，“让我看看嘛小然然的马甲线，如果可以我还想摸一摸”

    “你神经病吧。”她怼道，“我就觉得赵楠的小肚子挺可爱的，干嘛把火引到我身上了？再说，再说沈濂警告。”

    周维清翻了个白眼：“沈濂已经成为什么不可描述的代名词了吗？真是可怜。哼！不摸就不摸，我才不稀罕！”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不动声色地叹了口气。

    程亦然不搭理她，和赵楠道：“你状态还好吗？老师怎么说？”

    “我想知道小肚子可爱是什么可爱法，肥肉的可爱？”赵楠蹙眉，煞有介事地思考。

    程亦然：“……”

    我走了！你们玩吧！！

    “诶！小然！”陆修阳脱口而出，咬了下自己舌头，整张脸都狰狞起来，其余三人投来同情的视线。

    有台阶下，程亦然顺势坐了回去，无视诡异的气氛，和赵楠道：“你有什么想法？还是做好决定了？”

    “我很珍惜这次机会，如果能和老师游学。”她叹了口气，“但我不想让他太担心，我也是要面子的。不过他还是同意了，说希望我以后能留在他身边，他愿意将毕生所学传授给我。”

    她泪眼汪汪，感动道：“我大概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老师居然对我这么好，受之有愧。不过……真的好激动啊！我也会成为他那样的大学者吧！”

    程亦然和陆修阳、林钺三人齐齐朝她投去羡慕嫉妒恨的视线，周维清在里头无所适从。

    这就是读书人的世界吗？怕了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