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中飘过的时候，它的姿态也不像是在自由飞舞的样子，而是有些不太受控制模样，陈凯现在才敢肯定，这只蝴蝶死掉了。

    “陈凯！这只蝴蝶没有让你想到什么么？”

    高冉冉提醒了老友一句，此时其他人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了。

    “你如果仔细看的话，能看出来，这只蝴蝶的两个翅膀都和中间的身体分开来了。”

    程月知道高冉冉想要让陈凯注意什么地方，在陈凯找到答案之前，程月忍不住先说了起来。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和你说到过的，程星小时候对蝴蝶做过的残忍行为是一样的？！”

    陈凯感到不可思议，一方面他是完全没有看到蝴蝶的翅膀和身体都分离开了，可能是因为自己视力不好，有些散光吧，另一方面则是他从来没有怀疑过这个竟然和程星还能扯上关系。

    “我只是以为环境使然，以为这个品种的蝴蝶就是能在这样的环境中生存下来……”

    陈凯觉得自己太傻了，傻到自己都难以置信。

    正在自我反省的时候，又一片五彩斑斓的花蝴蝶从天而降。

    身上的花纹和之前的那一只不太一样，这一次是闪着光的蓝色蝴蝶，不过陈凯看到了，它的翅膀只是和身体有些很少一部分的连接，也是奄奄一息地正在往地上落下去。

    “就是这样，好像回到了小时候被程星的行为震惊到的那个场景。”

    程月脑海中的记忆变得更加深刻起来。

    第二只蝴蝶刚刚落在地上而已，程星的身影终于伴随着出现了。

    “想不到你的记性还不错，十几年前的事情都还记得。”

    程星的样子看起来比之前程月从水晶球里把她召唤出来的时候要精神多了，起色也好了很多，程月甚至觉得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状态好的姐姐。

    看到自己的亲人变得比之前有精神许多，当然是值得开心的事情，可是成为了魂灵之后程星成为现在的这个样子，可不是好现象。

    “想不记得都不行，像你这样没有同理心的人，一定想不到那件事情对我的影响有多大。”

    程月和姐姐控诉道，此时的程星不再是之前出现时候那种若隐若现的样子，而是看起来就是有着实实在在肉身的人类。

    这是让陈凯他们十分不解的，趁着她们姐妹俩说话的时候，他悄悄地和林锋说了起来。

    “如果不是我们知道她不是人的话，肯定会被她的实体骗到的对吧？你能看出来她实际上是一个魂灵的么？”

    陈凯和林锋耳语道，只见林锋摇了摇头，回应着他。

    “是吧，这就奇怪了，她一定有着某种能量的补给，才能做到这一点。”

    陈凯念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