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的死磕球体也停了下来，重新化成空气中的一部分，散了。

    “我想你作为她的妹妹，一定不很了解你的姐姐吧，其实早在她还小，还是小学生的时候，做过的一些事情就足够让人多加注意她了。”

    恢复理智的女鬼突然间说话声音都变得好听了起来，对他们像是讲故事一般，说着这些。

    “比如？”

    程月大胆地接了话茬。

    “比如虐杀小动物。”

    女鬼像是早就料到了程月会问这个问题一样，已经准备好了这个答案，只要程月一开口，她就这样回应。

    女鬼的答案显然是超乎了程月的意料，甚至当下就有些站不稳了，身体明显地晃了一下，陈凯马上就要过去扶，不过程月主动扶住了他的胳膊。

    “你是要找程星的话，我们可以告诉你，她已经去世了，兴许你们能在今后某个时间见到。”

    陈凯代替程月，继续和女鬼对话，他知道女生此时需要时间来缓一缓，想一想能不能接受刚刚女鬼说的话.

    “我知道她的事情，小媛作为我的消息来源，什么我想知道的讯息她都可以帮我打听回来，不管是阴间还是阳间，第一手消息她都能掌握到，所以我才找你们来，因为我也知道你们一直都在帮程星找她自杀的真相。”

    女鬼终于在弯弯绕了这么大一圈之后，才把话题扯到了真正重要的方向上来了。

    “我知道你们一个个地都知道怎么样将我们这种恶灵给消灭掉，其实我是想让你们帮我解脱，顺便也告诫你们一声，程星不是你们以为的那么单纯，在我看来，童年就能做的出来那种事情的孩子，长大了也不容易恢复健康，自杀的事情，很有可能就是她自己搞出来的。”

    女鬼说完之后，状态都不一样了，本来就还是悬空浮在半空中的她，身体又向上升了一下，现在都比高冉冉高出一头了。

    “看吧，我说的是实话，要不然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身体比之前还要轻，正是因为我的心理负担小了，秘密少了，你们人类没有这个特技，只有我们怨灵才可以这样。”

    女鬼是看着陈凯的眼睛说着这句话的，她知道陈凯一定是这几个人里面知道他们两者之间这个区别的人，所以才会只看着他说的，实际上也是在逼着陈凯当着程月的面肯定她的说法。

    程月确实是不知道这一点的，急着要从陈凯的反应中得到答案。

    “没错，怨灵心中积怨的事情如果他们真的释怀了的话，身体确实是会比之前要轻，最后可以发展成为身体最轻的幽灵。”

    陈凯小声地说道，此时的他不能对程月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