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晋衣冠: 第138章 乾坤空落落(2/3)
,左倾也不对,右倾也不行,只能孤独的走在中间,不左不右。想持正中立,谁也不媚,谁也不欺,总归可以求得安生清静了吧?
温峤心头无奈,娓娓言道:事实是,当你艰难的走在独木桥上,信步在阳关道上的那些人,有事没事会吆喝一声,吓唬你一下,希望你从桥上摔下去。”
顿了顿,他叹息一声,继续说道:“臣水土不服,觉得心累,因而渐成心疾,也许回江州,远离京师如晦风雨,兴许还能好起来!”
“风雨如晦?爱卿是指我朝堂气象?”成帝开口追问。
“谁人背后无人说,谁人背后不说人。臣不愿妄言,以陛下之英明睿智,慢慢寻思详加揣摩,自会明白臣之用意!”
温峤意味深长,不想再涉及此话题,说多了,有强加之意,皇帝未必爱听,他希望,皇帝自己慢慢悟出来。
他临行之前,还想再唠叨一下北方的形势。
“臣自年少时就在北方,深知北人秉性,北人心凶残而性耿直,体强健而心简单,他们的心思就如他们的道路一样,平直而宽广,一眼就能看得见尽头,而非建康城内的大街小巷一样幽深曲折。”
成帝若有所思,认为温峤的这个比喻很恰当!
“然而,胡虏性贪婪,得陇望蜀,不知节制,他们的铁骑能踏到哪里,他们的胡刀就会挥到哪里。因而,晋赵迟早一战,而且很快就要到来。和成汉之战,伤不到筋骨,而晋赵之战则关系生死存亡,不可不预作筹谋。”
“爱卿说得对!徐州也是如此断言。”
成帝回忆起郗鉴上次回徐州前对自己语重心长的剖析。
郗鉴也以为,南北大战,时日而已,而且不超出一年之内,朝廷要早作准备。
纵观形势,大晋之军力显然落于下风,如果在草原平地对峙,更不可同日而语。
在国力不足以主动出击的情况下,只能凭借地势,靠一河一江的天堑优势被动防守,扬大晋水战之长,避军士陆战之短。
郗鉴当时还说出一个重要消息,临漳城内部也有分歧,以石弘和程遐为一方,以大将军石虎为另一方,双方明争暗斗,渐成水火不容之势。
石勒如果康健,一切相安无事,若他驾崩,双方必然翻脸,说不定还会兵戎相见,对大晋而言半忧半喜。
喜的是,赵人内乱会实力大减,为建康赢得喘息和恢复之机。忧的是,石虎暴戾无谋,穷兵黩武,若是他胜出,关河将永无宁日!
强扭的瓜不甜,温峤去意已决,成帝不愿再阻拦。
“臣临行前还有一个不情之请,请陛下成全!”
温峤从袖中拿出一个竹筒,喟然道:“臣此去不知还能否重返建康,一睹天颜。臣有一封信,如果桓温有了消息,请转交与他。臣也不知今生是否能再与他重逢,故而只好烦劳陛下了!”
“又是桓温!”成帝很惊讶。
“爱卿给朕说说,为何每次提及此人,几位辅政重臣都会争论不休。他到底是正是邪,是贤是愚?”
“陛下,望气之人常言,众生头顶皆有气,臣一生阅人无数,桓温此人风清、气正,卓荦不群,如荆山璞玉,将来必堪重用,绝非像有些人说的那样。陛下勿偏听偏信,有些事情须乾纲独断。”
温峤的离去,成帝心中更加没落,三位辅政老臣相继辞行,朝堂空旷了,只剩下老丞相一人,
说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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