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之城: 第十八章 音乐喷泉的雏形(2/3)
骆有成心中冷笑,气息不停。
劫匪们发愣的这会儿,石岩山彻底被点燃了热情,他爱这首歌。在鑫港广场他能完整唱出这首歌时,他就爱死这首歌了。
“爪碰爪,嘴对嘴。”一刀砍向虾钳。虾钳和小弟们此时正在发愣,感觉刀风扑面,就下意识地举起虾钳一挡,挡住了。石岩山不信邪,连砍两刀,依旧被挡住了。事实证明,即便大虾子不在状态,也不是石岩山能破防的。他明智地选择了放弃。
“亲了半天没歇嘴。”刀身拍在一个喽啰的嘴上,这可怜人也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咽。
虾钳也终于回过神来了:“点子扎手,撤。”
不得不说,虾钳是一个绝对不适合做老大的老大,带着一群不适合做劫匪的劫匪。这样的临场应变能力,当得起“专业送菜一百年,份量不够送虾钳”。
虾钳话音一落,两条腿拧成麻花的罗圈腿立刻摊平两条胳膊,像只飞翔的竹蜻蜓,呼呼呼地向远处飞去,眼见他穿过公路,眼看他飞上密林,他不带走一片云彩。还是这哥们来的利索,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我靠,叮叮猫(川方言蜻蜓)。”石岩山第一次见到这种骚操作,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还能站着的七个劫匪,纷纷去抓悬浮板。被虾钳的高防憋出内伤的石岩山终于逮到了机会,趁虾钳转身的当口,抢上一步,开山刀对着骨节处狠狠劈下。清脆的骨裂声以及虾钳落地的沉闷声响,让其余六人一滞。过了良久,才听到虾钳老大声嘶力竭的痛号。闻者心肝一颤,老大的虾钳送出去了。再去抓悬浮板时,却看到悬浮板画着波浪,欢快且执着地飞向远方。
“岩山,休息一下,我要练一练新的战斗技能。”
石岩山点点头,把开山刀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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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刀鞘,稍稍远离战场,准备坐下来扮演胡永胜同样的角色。没注意到一个大耳朵矮子已经悄悄跑到十米开外,耳朵突然变成蒲扇,刮起一股劲风。风居然卷起那把手枪,向着六人组飞去。一个匪徒伸手抓枪,把骆有成惹怒了。
“还搞事情?都当我不存在吗?”
意念将劫匪直直提起,直直落下,他的后脚跟和手枪同时落地。他只觉得一股气从尾椎骨直冲脑门,耳朵里嗡嗡作响。手枪被意念卷住丢了回去,大耳朵的蒲扇耳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觉脑门一痛,晕了过去。
骆有成再次吹响笛音。
夺枪的劫匪双脚再次腾空,翻着筋斗往上飞,他心猛地一提,从喉咙里憋出一个“吼”。飞了大概五六米高,他觉得地面上的人都变小了,托着他身子的那股劲却突然没了。他四肢乱刨,唱着“啊啊”往下掉。离地面不到十公分的时候,那股劲又回来托住了他。他手脚轻轻地按在地面上,轻呼一口气,却听耳边传来一声“吼”,另一个兄弟上天了。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七个是大耳朵,之后他觉得自己又飞起来了。
在一众大老爷们“吼吼啊啊”的惊呼声中,骆有成的手指轻快地在笛孔上跳动着,石岩山快乐地扯开他的公鸭嗓。慢慢的,七个人的起伏跟上了音乐的节奏,时快时慢,时高时低。就连站在应急车道上心惊胆战了许久的吃瓜群众胡永胜,也忍不住拍起了巴巴掌。
当石岩山唱完了最后一句“看啥看,瞅啥瞅,我们全家都是你二大爷。”笛声也戛然而止。七个人像回落的水柱,噼里啪啦掉了一地,却没激起一丁点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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