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能学什么东西。先认字，那个什么，三字经背来我听听。”

    坐在马背上，她自然也看到了那野狗远遁的情形，有些不情不愿道，“那哥哥，我什么时候可以学？”

    “嗯。”小姑娘现在已经换了个装扮，双丫髻扎成了一个发髻，穿着一身长衣，一幅童子打扮。

    说到这里，裴楚又微微一顿，“这些都是梦里神仙教我的。”

    “把‘虎豹避符’画在白绢，系在你的右手，我们在山里行走什么猛兽精怪毒虫都会退避。你看我们这一路走来，基本上见不到半点野兽。如果是在走山路，这个千万不能忘。”

    裴楚脚步停了下来，指着远远就躲开跑入林中的野狗，转头望向后面的陈素。

    “看到了吧。”

    一头正在路边啃食着一块大骨的野狗，骤然汗毛林立，顾不得面前的美味，拔腿一溜烟的就远远逃离。

    “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

    “夫天地者，光阴之逆旅，时间者，百代者过客，人生若梦，为欢几何……”

    “啊喔呃，咦唔吁……”

    “一一得一，一二得二……八九七十二，九九八十一……”

    裴楚看着幽幽的山道，耳边听着胡乱的背书声，倒也不觉得冷清寂寞。

    这一路上，裴楚有想试过将他学会的道术教给陈素，可惜，对方连字都不认识，一切都得重头开始。

    裴楚过背的内容，也没什么章程，一路想到什么教什么。

    陈素的记忆力好，很多东西基本上裴楚说了就忘，但她却能够记得住。

    骑在马上背了一会儿书，陈素似乎有些累了，停下来看向远处，朝裴楚问道：“哥哥，还要多久到辟北县？”

    “快了，大概就这一两天。”

    裴楚转过头看向路边不远的河流，这河名为浮云溪，同浦水一样，是越江的三大水脉源头之一。

    顺着这条浮云溪，一路南行就能辟北县县府。

    裴楚神色微微警惕，伸手将陈素从马上扶了下来，又将一大一小两个包袱背在身上。

    “你先从马上下来。”

    裴楚顺着陈素的所看的方向望去，就看到山道上不知何时多了几个脚步匆匆的人影。

    “嗯？”

    这时，陈素忽然又喊了一声。

    “哥哥，前面好像有人。”

    为此裴楚不得不半夜起身，一把火烧了个牛棚，带着陈素匆匆逃离。

    当然也不是没遇到事情，有一伙乡人想要强留裴楚的这匹大黑马，在这个时代，马匹是相当珍贵的畜力。

    这一月里，他有“法驱虎豹”的这门道术在身，走山路野兽蛇虫鼠蚁绝迹，一路走走停停，偶尔在经过有人烟的地方，裴楚以道士的身份，用刺肉不痛法给一些受了外伤的人治疗一二，显了手段后，一般人也不会来招惹，一路倒也还算安生。

    越州多山多水，他手头有一幅越州境内州县的大致舆图，大致方向还是不会错。

    两人离开了杨浦县已经有一个月，一路脚程不算快，裴楚的打算是先在越州境内走走看看。

    这荒山野岭的，他现在不用惧怕什么走兽精怪，反而如果是人，要多加留心。

    “鞋里的符还在吧？”裴楚又问了一句。

    陈素轻轻点了点头。

    “往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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