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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麟: 此棋将军(4/6)

天光垂怜。”

    李启暄听得揪心,而说话之人的眼眸中也隐隐泛着泪光。他与白子鸿相处这么久,竟不知这儿郎已好胜如此。救他是折辱,帮他遮丑反而是天光垂怜。李启暄启唇将那石榴含入口中,合齿之时却留那笋指于齿间轻咬。软舌舔舐指尖,那人眸中的悲凄也随之消逝。李启暄松开口,缓缓坐起身来凑到白子鸿耳边沉声低语,

    “子鸿,你在我面前,只许想着我。”

    吻,落在耳尖与鬓角,他将自己从白子鸿那学来的蛊惑用在了白子鸿身上。只许想着我。这话重复了不知几遍,直到白子鸿乱了气息,他才停下。

    “子鸿,你何时动的心?”

    “星幕之下。”

    “为何藏了那么久?”

    “我,我怕……这份情意会把我压垮的。”

    白子鸿微微摇头不知是在否定些什么,李启暄知他又想起了不好的事情,便依自己所察觉的那样,吻上他的软唇,支走他的所有心思来让他平静、诚实。只有白子鸿动情时,自己才能问出真话来。

    “眼泪好咸,你都不甜了。小公子不哭了,回去给你买茉莉酥饼好不好?”

    吻到最后,这桃花垂露竟突然无止无休。李启暄最怕他哭,怕自己心疼不已却又哄不住他。丹衣儿郎急中生智用茉莉酥饼开出条件,这哭红眼的大孩子果然点着头开始胡乱抹泪。

    “别擦了,小公子再擦几下比我还像狸奴。那边有水,快去洗把脸。”

    李启暄乐得把白子鸿当作孩子来哄,毕竟也只有这时他才会听自己的话,才能乖些。白子鸿去洗脸上泪痕,李启暄便边吃石榴,边等着白子鸿清醒点后来向他问罪。

    白子鸿再次走近时确实恢复了义殿下的模样,但比起向李启暄问罪,白子鸿倒宁愿对刚才的事只字不提。但有一事,在他这永远破例。

    “茉莉酥饼可还作数?”

    “作数~”

    白子鸿还是哭过便困,李启暄则有意靠向里侧的床柱,让这义殿下得以睡在自己怀中。金冠不取,硌在李启暄身上确实有些疼,但这太子知晓白子鸿休息不了多久便会被叫去继续劳苦,故而他连这份疼都倍感珍惜。他低垂凤眸顺抚着儿郎的青丝,一如多年前这儿郎待自己那般。

    子鸿,该换我护着你了。

    “公子,公子。黑鹰带信回来了。”

    “嗯…我,这就去…”

    白子鸿起身太急,眼前一黑险些又倒在李启暄身上。李启暄哪还顾得左肩有伤,这便急忙抬臂护了这黛衣儿郎一把。

    “殿下!”

    “没事,你把子鸿送去,别让他摔着了。”

    这点疼,李启暄咬咬牙便也忍过去了,他目送二人出了行营,才又叫人召太医过来给自己重新换药包扎。

    “季凤,芝州和攸州境内已经剿灭贼子,现下正在清查证物。望州都督也已照你的吩咐将其余两镇严查剿灭,现在正领兵去浮州交界镇守,至于清查便都交由望州刺史来接管了。”

    “子清,你觉得乾会让谁来为他顶罪?”

    “顶罪?难道此次我们连……”

    白子鸿一把捂住奚朗的嘴,四下环顾后才松了口气。他将手放下,故作嫌弃地在奚朗身上擦蹭两下才算罢休。

    “祖宗,小声点。”

    “难道此次,我们连一个信物都搜不出吗?罢了,那老狐狸肯定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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