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麟: 兄友弟恭(2/4)
去,思忖片刻便有了“点火”络州的主意。
“借廉展去劫皇商,事成之后分两路直奔这两地。皇商素来是父皇亲自监管,络州刺史和统兵都督不敢不查。再者,蒋澄不是曾在络州任职。回东宫后我先与他传信,让他中秋放休时回络州与亲信私下商榷。清辉洞府那处,就要麻烦舍凤了。”
“殿下所言到无不可,只希望这劫皇商之人机敏一些,入镇之后最好将商货多藏几家。那些人久居无事,说不定会破绽百出。”
白子鸿虽未将认可说出,但他探手过去轻轻拍了拍李启暄撑在膝上的手。不出意外的翻手抓扣,令黛衣莞尔。李启暄得了肯定,便也对懿州之事稍作假设。可他话未出口,便抬手示意白、奚二人不要说话。白子鸿听见了动静却不好对李启暄说出,只得先将九州道路图卷起收好。
“小心些,等我回来。”
耳语传话,白子鸿轻轻颔首,目送丹影执剑出门。奚朗对此见怪不怪,毕竟觊觎他爹位置的人向来不在少数。两人对坐不语各自饮茶,静等这瓦响剑颤声统统消逝。柳叶镖破窗而入,白子鸿端杯饮茶,稍稍仰身便将此击避过。下一瞬血溅窗纸,白子鸿知是李启暄赶到,转头便掀开一旁茶杯的杯盖向其中添上热茶,又在奚朗的注视下从怀里掏出手帕候着储君进来。
“巧合而已,是他准头不好,你不必这么看着我。”
丹衣轻手推门,敛起一身戾气回到白子鸿身边。他蹲在黛影膝前,由着那丝帕擦却面上血污。看那白净的手欲要收回,青年即刻出手将其按在颊侧。
“我看那窗纸上留了孔洞,可有被伤着?”
“他准头偏了两分,没伤到我。有旁人看着呢,还不快些起来。”
白子鸿抽回手,屈指敲在青年额上。李启暄这才起身饮了口白子鸿倒好的茶清清嗓子,又走至墙边拔下了钉入墙中的柳叶镖。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走吧。”
丹黛二人将奚朗送走后,才转头上了自己的马车。白子鸿本想听听奚朗有什么良策能借泽渠开凿来推动藏匿兵马一事东窗事发,可惜话没听着还污了佛门净地。腰间兀的被人一揽,白子鸿又向那桂香所在处贴近几分。
“子鸿哥,你就没担心我?”
“你若连这些都打不过,我就可以考虑让坤帝拟旨赐婚,放我回白府做个安逸的无用之人了。”
李启暄听到了某个字眼,随即长眉一挑极富威胁地向人贴近,却最终只吻在了那人的唇角。他将额抵在青年肩上蹭动那黛色云容,再一开口便委屈地像只狸奴。
“你就不能好好夸我,非要挑些我不爱听的来气我……”
“存韫,那你说说。刚才议事的时候,你又把心思放到哪去了?”
“义兄~”
“你还知道我是你义兄。别家都是兄友弟恭,你都干些什么?”
恭恭敬敬地觊觎你,不也算弟恭。李启暄抬眸看着青年,笑得乖顺。但不过片刻,他的目光便又停在了那红润的方唇上。手掌游移,青年不自觉将手压入白子鸿发间,迫使他低头容许自己覆唇其上。可就在相差毫厘时他突然停下,若白子鸿明日真要走,自己又将他弄伤该如何是好。一瞬温软相覆,柔而青涩的动作切断了李启暄的顾虑,替代顾虑充斥思绪的是他的惊诧。白子鸿想着他的亲吻,生疏地、小心地将亲吻又都还给了他。
有些甜头尝过一次就让人魂牵梦绕,更加难以抵抗
本章还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