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麟: 获麟天已折荷(2/3)
子鸿哥,你别担心。万一,万一真是世子家中有鼠患呢?”
白子鸿以前只是觉得何以归做事为人不愿斤斤计较,谁想他心大如此。自己告诫他提防,他还不去细查,万一有人将巫蛊埋在院里,这次清查该作何解释!
芙蓉与香兰拿了食盒进来,将路上遭遇与他二人细细说来。这东宫外不知何时已安排安泰殿的亲卫军守着,她们二人的食盒也被亲卫军打开查过。
“领队让我们带话,说圣上不许三位殿下出东宫半步。而且刚才看过一圈都不见萧玄,听领队说他今日被调去了别处。”
白子鸿听后让香兰打水先行盥漱,李启暄则去左室叫皇弟起身。五人自行盥漱罢,又聚在正厅桌前。白子鸿让芙蓉用银针为食盒中的吃食一一验毒,本来不必,但亲卫军开过食盒。他不敢确定亲卫军中有几条狗在,如今李家唯二的男丁都在他殿里,他可不能让其中任何一人出事。
银针未黑,但芙蓉还是不放心,她先行食遍桌上吃食,这才让其余四人动筷。
早膳用罢,白子鸿让香兰带李启昭去青云阁修习功课,自己则与太子李启暄坐在右室等待消息。此间一时一刻对白子鸿而言都是煎熬,生也好,死也罢,总归是有个定论。唯独这生死不明,宛如疯者自证,偏要从细枝末节中寻到能证其疯亦或证其明的蛛丝马迹,来为自己找个心安。
李启暄终于忍受不住困意在榻上睡去,白子鸿取来薄衫为他盖上。看着榻上少年眼下显出的乌青,白子鸿拢袖探手过去挑开他面上垂发,又心疼地轻抚他面颊。见少年睫羽轻颤,他又赶忙收回手去。李启暄如今已快长到白子鸿入宫时的年岁,原来那稚儿圆眼现今也变作狭长丹凤,薄唇高鼻与他父皇甚是相似。白子鸿已经想好,如若何家今日出事,他便也不能再瞒李启暄有关他皇叔的事情。
以糖为皮、□□为馅的虚情假意固然可口,但我宁愿你活得清明。
巳正二刻,白之韬来到东宫西苑见白子鸿。近两个时辰的早朝,就算叔父不说,白子鸿也已知道了结果。
“季凤。陛下允你再去见世子一面。”
“叔父,何家以何罪论处……”
白子鸿眸中噙泪,又如往日一般眉头紧皱硬生生憋住悲意。白之韬从他眼中看见太多东西,但今日之事,就连自己这个玉麟臣子也对何家命数无力回天。白之韬合眸将坤帝的决断,原话转述与侄儿白子鸿。
“弘州何氏因行巫蛊之事并行刺君主、东宫之罪,以谋逆罪论处。合府四十九人即刻羁押天牢,三日后问斩。”
白子鸿缓缓点头,袖中双手紧握成拳。他缓和许久才松开五指,用示指指腹揉散眉心峰峦,而后告知叔父可以动身了。
叔侄两人一路无言,白子鸿只需跟在叔父身后行进,他已无心去管周遭杂音。他不知行了多久,也不知行过哪些地方,只知道自己在路途终点见到的是木栏杆后戴着手铐、脚镣的何以归。白之韬不想打扰两人,也无颜去见老友,和侄儿交代两句后便转身离去。
“子鸿。”
何以归从木栏间探手出来轻抚白子鸿的面颊,白子鸿望进他那双柔情不改的眼眸难免心绪翻涌,他缓缓抬手覆上何以归落在自己颊侧的手,而后偏首以面颊亲昵蹭动几下。何以归察觉掌心有温热淌落,白子鸿的啜泣声也渐渐明晰,他本不该心痛,但一看见那双眉眼,他便心如刀割。
“子鸿,别哭。”
何以归本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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