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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麟: 桃花诗会(一)(1/4)

    东方既白,三人已用过早膳登上马车。白子鹄显然没有睡足,正倚着软垫哈欠不断,白子鸿也好不到哪去,近几日诡谲的梦折磨的自己睡与不睡没什么两样,此时也只能占据一角小憩片刻。何以归倒是精神的很,正掀开小窗帘幕向外看着辉都夜街的粥铺升出些袅袅烟气,此行向辉都东郊与云州界前的桃林而去,何以归向前探看也恰能瞧见日出时的漫□□霞。正赏霞光,白子鸿那边的木隔被轻叩两声将其惊醒,原是芙蓉唤他家公子。白子鸿掀开帘幕,芙蓉向内递了一只木盒,道是前辆马车中的公子托人送来。白子鸿点头会意,借光瞧见盒上刻了月麟香,刻迹平滑像是早就备好的。

    “子鸿,拿来与我看看。”

    白子鸿合上帘幕,何以归便伸手过来。白子鸿将木盒放入他手中,继续倚在那角昏昏沉沉。何以归打开木盒,其中静睡着一个香块,他打开小桌上的香炉将它放入,抬头看其余两人都合着眼帘,便以指尖紫光轻触此香。烟雾似水缓缓流出,何以归盖上香炉看向因着香气逐渐睡沉的白子鸿,那片银杏叶依旧缠绵于他发间,可惜白子鸿已看不见这一叶金辉,即使此物已存其发上半月有余。何以归看得出那人借此物在白子鸿身上开了一层柔光结界,可为何又送来月麟香。

    想他记起,又想他忘却,你倒是有趣的很。

    白子鸿是被何以归唤醒的,他没想到这一觉竟能如此安稳,精神气也好了许多。何以归倒是贴心,为他留足了整理衣冠的时间。马车一停,三人陆续下车,在外候着的侍从引三人入席,虽是坤泽做东,三人的位置却处中段,白子鸿与胞哥在席案左侧前后落座,何以归则在子鸿正对的右侧席间,身后是曾在天宝书院见过的文魁元咏昌。白子鸿在席间寻着自家二哥,却见他站在正北的席案前,左手边摆着一面鼓,难怪二哥这几日只有晚膳时才能见上一面。

    “季凤,怎么不见叔父?”白子鹄从身后去拽胞弟的袖角,“怎么是二哥在台上。”白子鸿转头告知他诗会并非这一处,皇宫内院那处的司仪才是叔父,他们怕惊扰了青年才俊的雅致才办了两处诗会,比起叔父那处,这里不过是小儿嬉戏。

    左手边辟瑞国的才子已入席许久,白子鸿看着他那身殷红的干练短打,心想内里怕不是依旧穿着软甲。

    “无方国清夷山,陵光长老到!”随侍从声落,白子鸿左右的人都抬首直身去望,白子鸿便也好奇去看,只见一人蓝衣带风足踏白靴,自桃林始处走来,身后跟着一位素白衣衫衣襟处隐约显着金辉的男子。蓝衣男子走近,白子鸿得以看清来者容貌,剑眉丹凤眼,山庭挺秀、薄唇润红。再看他衣上绣陵光,腰间佩轻剑,侠气自成。身后男子的面容刚毅,若说是剑眉星目最合适不过。白子鸿被身后力道拽了一把,才知自己失礼竟盯着生人看了许久,赶忙收起目光。

    “师尊,此处落座。”白衣者声音清冷却也恭敬,与陵光长老落座于白子鸿右手边的席案。白子鸿正襟危坐,直视何以归那处,却见他身旁空缺处已坐着一位青衣儿郎,面容俊朗,身形像极那夜花灯庙会的提灯男子。

    “他看过来了。”何以归低声对身旁男子言语,两人之间却不见交流。“我知道,燕重明在他那边,他怯生。”青衣儿郎端茶呷了一口,放下后对着正对自己的陵光长老隔道一礼。燕重明见后也回一礼,而后视线转向身侧身着石榴红云锦的小儿自顾自的说了句让白子鸿捉摸不透的话。

    “当真是天道怜你。”

    白子鹄倒是不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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