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麟: 何为我求(2/3)
散些热气,比起年少舞刀弄枪,如今素手作羹汤似乎也别有一番乐趣,何况眼前人都是自己所亲所爱。思绪及此,唇角也微微勾起,玉指捏住瓷柄舀些羹送到嘴边吹凉。
子鸿到不抵触这种苦物,冷凉些便将莲子羹喝净了。胞哥子鹄却迟迟下不了口,白子鸿也不奇怪,毕竟胞哥以前身子弱,苦口良药可是没少喝。瞧他眉头紧皱,合齿咬着莲子却又不想入口。梅娘也不忍,只得叫侍女去取洋槐蜜,叫他蘸着吃尽。白子鸿幸灾乐祸的凑过去,笑他折了自己房里的茉莉花遭了现世报。
白子鹄听胞弟说自己进屋折花,一脸茫然的盯着他看了许久,否认了这事。
“我昨日没进过你那院落,昨夜起风,是不是你没关上窗子?”
白子鸿听了这话也愣住了,自己昨晚将窗子关上才熄了灯盏,有一盆茉莉更不在窗边却也被摘干净了刚绽的嫩花。白子鸿缓了缓神,不自然的点头说道应当是自己忘了关窗。
“走吧,今日还有堂测,你可别又挨板子。”
白子鹄顺手拿了块芙蓉糕咬在嘴里,两人别过母亲便去西院书堂等候。
今天要考释意,白子鸿抱着《蒙求》再巩固一遍记忆,白子鹄倒是悠闲的在堂外闲转。看着胞哥子鹄,着实可气,白子鸿心里想着也只能比他胞哥更用功些。
“子鸿,你怎么还没背下来。”
白子鹄拽着他袖角晃来晃去,显然是无趣至极了。白子鸿却不理会他,任他扯拽还是专心背着《蒙求》,白子鸿卷书敲在他额上。
“墨子悲丝当作何解?”
“‘所入者变,其色亦变。’是所谓人易受周遭环境所影响。”
“我瞧你像是染丝用的颜色。”
“嘿,你这小子越来越没大没小了,我可是你哥。”
见子鹄作势要打,他倒是不慌不忙,张手包住他拳,笑他已经输了。白子鹄气不过便去戳他痒肉,左右是躲不开又笑的没力气,白子鸿只得讨饶。
“我错了我错了……别戳了。”
白子鸿笑的脸僵,喘着气说让自己缓一缓。正闹着,叔父长誉从外进了这苑,两人赶忙收了顽劣性子,端端正正坐在桌前装模作样的背书。白之韬进门扫了一眼两人,转身便拿了戒尺。
“叔凤,你这书可是倒背如流啊。”
戒尺敲在桌上,白子鹄才反应过来自己书拿了反,白子鸿听了这话更是强忍着笑意,狠恰自己手臂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来,你说说何谓王商止讹。”
“前汉王商止息讹言,安定民心。”
“可有所感所学。”
“所言所行应有所依,空口无凭不可轻信,无理可循不可妄断。”
白之韬点点头,对此倒是满意的,却还是给了他三戒尺让他戒骄戒躁。白子鹄平时娇里娇气,这戒尺挨着却依旧嬉皮笑脸。
“季凤,何为王导公忠?”
“不徇私情,忠于君王。”
“可有所感?”
“……却情而为理、法者,于君王言忠,于亲友言何?”
白子鸿这一问,白之韬也不知该如何作答。凭心而论,若是他兄长长固做出此事,他可能做不到王导这般大义灭亲。
“叔父?”
“此事,待你离家那日再提也不迟。”
白之韬打开《蒙求》,继续教两人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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