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麟: 获麟坤泽初立(2/3)
,里意存温。
年节后,坤帝更年号永昌。三月十六,白子鸿五岁生辰已过,坤帝命人送了些云州锦缎制的衣衫和些许小物件。穿了一两次便锁进柜中不再碰,白之疆每每问起,子鸿便谎称是怕脏损了,心里却是怕一穿上便要离家而去了。
如今白子鸿已能同爹爹修习一个时辰,偶尔也能学些简单身法,叔父那也已开了《千字文》。他知晓自己不如胞哥聪颖,出了西院也常常捧书修习。虽然处处逞强,却比起从前更愿粘着母亲梅娘。胞哥子鹄耐不住清净也不想受着管束,白子鸿便自己一个人跑去母亲那处修习功课。
梅娘每每为他准备一盏茉莉花茶,静坐在一旁绣花纳鞋。花茶清甜,总能消散他的倦意,母亲似是察觉,后来也总添些茉莉花的糕点。能偷得半日闲,他也能多看看母亲,再好不过了。
梅娘本以为坤后有孕便不会再为难白家,事实却不然。有时看着鸿儿念诵启蒙书,总忘却自己手中还有支绣花针,偶尔一顿伤到自己,却像有一处宣泄口再难忍住泪水。这路虽是锦绣前程,但与骨肉辞别相比,天下相让也换不得。可惜圣意已决,白家又有兵权傍身,横死善终都是天子一念。
“娘亲,再听我给你背一遍。”
白子鸿兴致勃勃,再将第二日要考的《三字经》背给母亲听,小手一背语速和缓,更像是举书颂念。
“幼而学,壮而行。上致君,下泽民。”
白子鸿停了下来,稚气的声音透着困惑不解。
“娘亲,鸿儿往后……一定要这样吗?”
永昌三年,皇次子李启昭出世,坤帝登辉都北部天台山祭天祈福。白子鸿本可清闲一天,却早起练了两个时辰父亲教的拳法,又拿起《蒙求》与课上注解不敢懈怠。子鹄晚他两年习武,正在院里抻筋压腿疼的直叫,母亲却不比父亲下手轻几分。
白子鸿咬着茉莉酥饼,提笔蘸墨又加几道批注方便自己记忆。比起胞哥子鹄,自己还需修习叔父抄录的《坤泽纪事》,每每翻看,都是在提醒自己约期过半。
“季凤。”
白子鸿抬头,当年赐字时的软糯面容已经消退,眉眼随了母亲,却有其父辈的英气。来人是忠毅公世子,大他两岁,想来也是家中长辈不在出来偷闲。
“你还敢跑来我这偷闲,待伯父回去见你功课未做完,又禁足你十天半个月。”
白子鸿叼着吃食,将功课整理放好,起身分了他一块酥饼。
“那你收起课业作甚?”
“背会了。”
两人相视一笑,一起去院中找子鹄出游,顺便给他带了块手帕擦擦眼泪。白子鸿带着世子请了安,这才将胞哥救出苦海。
三人结伴上街,正遇到一队身着绀青短打的少年,擦肩过后带队的转进了玉龙巷。白子鸿的目光追随着这队青年,一时间忘了看路。等听见胞哥唤自己时已经来不及躲开,就这么被对面跑来的人撞到,踉跄一步跌坐在地上。
“对不住,对不住。”
这人连声道歉,忙拉白子鸿起来。白子鸿刚站起就看见长兄子鸾。白子鸾抬手打在此人脑后,声音微怒。
“吴其衡!少年堂的纪律怎么守的!”
“兄长,我没事。”
白子鸿眉头一皱同另两人赶忙去拦,心想以大哥的性子,大庭广众可别打起来了。白子鸾看幺弟阻拦,抓着他肩左右看了看,又叫他伸手出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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