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峰道：“以前我有一战友，每次出外，从来没有在意彼此，一次次执行，没有让我的战友倒下，却被检查得了重病，他的身体一天一天垮掉了。”

    “不给他看？”曾亮疑问道。“上最好地方的去看。”

    “那为什么？”

    “因为他认为再好医疗看不好他的病。”曾亮这次吃惊“什么病？”

    “白血病。”

    “最后呢？”

    “死掉了。”黄峰沉寂着拿着瓶子喝了起来。

    “一瓶啤酒，一份菜，一份面食”过来一位粗壮的汉子道。黄峰接过放在身前，打开啤酒，倒进杯子。曾亮道：“那都是命！”黄峰一口喝下“命？狗屁！什么命？”

    “不然为什么会得病？”曾亮道。黄峰笑了，悲凉的笑了“人吃五谷杂粮，生活忙碌，哪有不得病？难道要活上千年，当个老王八？”

    曾亮笑了，这一刻，没有比这一刻更开心，能见到一个识趣的朋友可以开导自己怎能不高兴。

    “许微调离什么地方？”黄峰问道，曾亮道：“就在前面不远？”

    “她不下班？”

    “下班谁给钱？”

    “你什么意思？”

    “你去了就知道。”曾亮沉默着。黄峰看着他，直直地看着“你们是不是出什么事？”曾亮道：“我们会出什么事？好好干活。”

    曾亮倒上一杯“喝酒！不其他。”黄峰看着他“不怎能喝？”曾亮看着黄峰“不要问了，知道又能怎样？”

    “我们是朋友吗？”

    “是！”

    “如果我有事你要不要过来看看！”

    “要，一定看！”曾亮道。黄峰拍着他的肩膀道：“你有事我要不要帮？”

    曾亮沉默，他很想“不用。”他不出口，甚至看到黄峰冰冷眼神，如野狼盯着。

    曾亮低着道：“我们回来没多久，被掉入销售，本来很火，却被我们搞砸了。”

    “怎么会这样？”

    “卖出的东西频频退货。那些质量存在瑕疵。”

    “货源没有检查？”

    “检查过，没有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黄峰这一次沉默，这问题很复杂。犹如被人调包，查不出来很可能后果严重。

    曾亮又一次喝酒，也许酒可以麻醉自己。本想放开手脚，却变得落井下石。

    黄峰道：“货从谁手？”曾亮道：“是顾明接货，巧兰发货。许微签收。”黄峰倒下一杯一口喝下，双手柔着额头，又摸着鼻子。“查过没有？”

    “查过！没有一丝问题！”

    “谁查到的？”

    “我查的，那里都查了。”

    黄峰道：“最后没有结果。”曾亮道：“什么问题也没有。”黄峰道：“所以你们受牵连。”曾亮低下头“是我害了他们。”

    黄峰叹息道：“吃饭！跟我一样赚钱！”曾亮看着黄峰“你要我们？”黄峰道

    ：“为什么不要？”

    曾亮低下头，没有想到在落魄之时，还能有人愿意帮助。“你做什么？”曾亮道。黄峰笑道：“有钱赚还不乐意？”曾亮道：“天下只道不是傻子，没有人不乐意。”

    黄峰笑了“这不结了。”

    两人出了饭馆，曾亮多要一份餐饭，曾亮在前面，黄峰走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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