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跟碾死一只蚂蚁那么容易！

    方天豪这么认为，没想到方傥却给了他意外的回答。

    “不，爷爷，不是明凛，这也就是我说这是喜事的原因。”

    欣赏着方天豪的表情，方傥慢慢说出了答案，“制造传闻，或者确切的说，是亲手煽动帝都那些人的幕后主使，是乔珍珍自己。”

    “！”

    方天豪匪夷所思地望着方傥。

    “这怎么可能，她可是一个律师，她怎么会和暗世界有勾结！？”

    方傥对于方天豪的表情很满意，因为。这也是他花了大价钱后从消息传播者那里得知真相后的心情。

    “爷爷，乔珍珍是一个律师，但正因为是这样，所以她才能把法律玩得跟她自己写的一样，所以她才会有“帝都第一恶毒女”的美誉。”

    “难不成她是暗世界律师？”

    “不，爷爷，她买人，而且只买暗世界的人，所以她说的话对那些暗世界的人还那么有说服力，因为他们中大都都签了卖身契给她，都是她的奴隶，他们的生死和她息息相关。”

    “！！”

    方天豪更惊骇了。

    “这怎么可能，买卖人口是犯法的！她这是知法犯法！”

    “爷爷。”方傥几乎要笑出来了。

    因为明明做这件事的不是自己，为什么自己却觉得如此兴奋，如此骄傲？

    因为是自己喜欢的乔珍珍做的吧，光明与黑暗并存的乔珍珍，难怪自己会这么喜欢她，她真是太厉害，居然能给自己这样的惊喜！

    “那条法律仅限于妇女儿童，买卖成年男人是不犯法的。在我第一时间得知这件事并看过卖身契的截图后，就咨询了律师，确认了这个消息。”

    方傥的解释，令方天豪一双老眼滴溜溜地转，脸上的神情由吃惊逐渐转为惶恐。

    “也就是说，暗世界几乎是处于她的操控中？”他问。

    如果是那样的话就太糟了，方韦芙杀了乔珍珍的母亲，乔珍珍虽然不能让这些人伸长手到魔都来，但抵制方家在帝都扎根还是做得到的，方家到目前为止已经在帝都投资了几十亿，这笔钱就等同打了水漂。

    方傥的回答让他松了口气，“没有。乔珍珍应该是顾忌到她的名声，对于她买的人一向听之任之，少有让他们做事，而这次之所以会调动他们，是因为对方家不能忍，如果我们继续有动作，她才会命令他们正式向我动手，那时局面就无法收拾了。”

    方天豪哼了一声，“这个恶毒女，看不出她还有点脑子。这么说只要我们把自己的人换下来，帝都生意不顺等问题自然也就迎刃而解？”

    “是的。”

    “那就这么办吧，你刚才说的喜事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