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渗人的笑容。

    之前无数攻击，毛小方自认为酣畅淋漓的拳头，此时似乎丝毫没有在飞吾脸上留下任何伤痕。

    “你……”

    毛小方咽了咽口水。

    “你知道你最大的错误是什么？”飞吾缓缓直起腰来，而毛小方则是左手被动的抬起来。

    “你若是用阵，灭我还有希望，可你偏偏一个脆弱的凡人，居然想的是要和我肉搏，痴心妄想，痴人说梦，弱智，白痴！”

    一耳光。

    “噗呲！！！”

    毛小方半张脸直接被抽裂开了，整个人口吐鲜血的倒飞了出去。

    可刚刚起飞，骨碎声紧接着响起。

    那是飞吾抓着毛小方的腿，硬生生的将他拉回到了自己面前。

    “你的愚昧不仅仅是你自己的无知，更是祸害了所有人，你真的以为我是想要杀你们么，我想要杀你们，轻而易举啊，至于天雷灭世阵……”

    飞吾抬头看了眼天上。

    “我的确扛不住，可这不代表我不能走啊。”

    “飞吾，你休想，只要我还活着，我是控阵人，你就别想……”’毛小方疯了一般的大喊。

    可下一秒。

    一只手穿透了毛小方的心口。

    “师兄！！！！”哀嚎声震耳欲聋。

    而毛小方呆呆的看着飞吾那插进自己胸口的手。

    “现在你死了吧？”飞吾嘲讽一笑，“从头到尾，你在我眼中就是一个笑话，你以为我的目标是你？”

    飞吾缓缓抽出手。

    “凡人的思维，天真的可怕，你在我眼中，自始至终什么都算不上，你的愤怒，你的不甘，你所做的一切，同样也都是一个笑话，彻彻底底的笑话！”

    飞吾一把丢开毛小方，转身怒吼一声，直接向远处遁去。

    “你，你走不掉，走不掉！”

    毛小方一只手猛地伸出，可仅仅锁定飞吾的一瞬，便喷出了一口血，眼中逐渐的失去生机。

    “师兄！”

    毛胜等人疯狂的扑了过来。

    而毛小方已然倒在了地上，眼帘黑暗的那一刻，陷入了一种似虚似幻的境界，再次走遍了自己的一生。

    前三十年。

    自己是天子骄子，但可悲可叹的是，自己这个天子骄子，头顶上永远压了一个人，一个死人。

    马佳氏正钰！

    自己的优秀似乎就是用来与他作比较的。

    正所谓，越是捧得高，落差就越是恐怖。

    对于毛小方来说，就是如此。

    所以毛小方挖了马佳氏正钰的墓，而且发现马佳氏正钰居然还留下了一团神力。

    当即毛小方将僵尸的血打了进去，让马佳氏正钰变成僵尸，然后再灭了他。

    那样，自己头顶的阴影总会彻底消失了吧。

    可结果是，毛小方被叶东的翅膀几乎斩死。

    那一次，毛小方是吃了小瞧了叶东的亏。

    可这一次。

    毛小方是吃了坐进观天的亏。

    “我这一生……”

    毛小方露出一丝苦笑。

    “争了一辈子，一无所获。”毛小方猛地睁开眼睛，低头看向心脏，那心脏里一团金光正在闪动，这是钟馗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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