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操控者必须在十米内操作，否则元件很难感应到。

    也就是说，无论是杀死葛思贤还是杜良朋，凶手都必须在把他们背到电梯井上方后，留在附近，从而让电梯上到顶层，活生生夹死二人。

    杜良朋死时没有目击者，而葛思贤死时很多人在酒店内，那么凶手，就必定在福音康复院挂牌仪式的参会者以及酒店的工作人员当中。

    如此，范围便小了许多。

    我让郭晓晓立即回警局，挨个调阅所有相关人员的资料，并逐一排查。

    此时，秦勇给我发的信息，说他在罗山已经查出了些眉目，让我尽快赶过去。

    事不宜迟，我留下老沈和谢达仁继续勘察现场，便跟刘慕立刻赶往罗山县。

    正好趁路上的时间，我需要好好梳理一遍近期发生的事，一件又一件来的太快，让我有些应接不暇，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思考，完全在奔波于凶手的线路中，这是推理的大忌。

    而且，也许是林欣悦的重伤让我既自责又愤怒，从而失去了部分过往理智。

    没错，父亲过去经常告诫我，作为警察，最不能意气用事，最需要冷静。无论遇到什么事，都必须客观地看待问题，否则很容易走向歧路。

    “喂，发什么楞呢？”

    刘慕拍了拍我，这才让我回到了现实中来。

    “没什么，只是在想案子。”我的眼睛盯着前面的路，缓缓说道，“刘慕，我有一种感觉，这些案子，似乎不是一个人做的。”

    “你是说并错了案？不能吧，葛思贤和杜良朋肯定是一个凶手干的啊！”刘慕表示了反对意见。

    “不，这当然没错，我是说谭峰的案子和杜良朋的案子，很难联系到一起。”我理清了自己的思路，“谭峰和葛思贤包括关旭是同学，所以他们之间有联系是正常的，可谭峰和杜良朋根本就不认识，我们也没有发觉他们有任何的共通点。”

    刘慕楞楞地想了想，回道，“这倒是，看样子我们这次罗山之行很重要，不仅要查清那帮同学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最好还能发现杜良朋跟罗山县方面有什么联系。”

    “聪明！”我给刘慕竖起了大拇指。

    “别这样，我会不习惯的。”刘慕笑着摆了摆手。

    也是，过去我是从不会给他好脸色的，因为父亲的事情，我还一直耿耿于怀。但经过这段时间风雨同舟，我发现刘慕此人，在工作方面的确是不含糊的。

    或许，父亲的事，真的有其他不为人知的内幕吧！

    “对了，你把郭晓晓撤了回去，究竟派了谁去保护文琳？”刘慕突然问我。

    “你猜啊！”心情难得舒缓了些，我跟他卖起了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