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深圳的青葱岁月: 第29章 拜年经理 相约炎秋剪新头(2/2)
孩正在扫地,应该是学徒吧,看到我们过来,里屋的那个女老板应该是和龙炎秋很熟,赶忙出来打招呼,他们说着家乡话,奥,原来他们是老乡,怪不得龙炎秋带我来这里剪头。
剪头肯定要先洗头吧,可是我看到龙炎秋直接坐到了镜子前,我也跟着坐过去,那个女老板拿了一个喷壶走到我跟前,给我系好围裙,往我头上喷了喷水,从上到下,把头发打湿,然后又挤了一把洗发膏,轻轻的搓起头发,用洗发精加温水在头顶轻轻绕圈,直到打出丰富的泡沫…
然后把泡沫控于掌心,由前额发迹向后抓,后脑由下向上抓,然后慢慢的加水和洗发液,轻轻的点击按摩头皮,当敲打颈部,揉太阳穴时,真的非常的舒服,洗好之后,老板把椅子放倒,开始给我按摩,我这是人生第一次按摩啊,老板边按摩边问力够不,其实我怕痒,但是作为一个大男人,说自己不受力,这样有点太丢人了吧,便说够了,这个力度正好的。按摩的非常舒服,差点都睡着了。
剪好头,一问价钱,20块,靠,真贵啊,第一次剪头这么贵啊,以前都是5块钱,4块钱剪一次头,没有想到深圳这么贵,我本来以为是龙炎秋帮他老乡带生意呢,后来去其他地方剪了几次,也都这个价钱,我才明白是错怪人家龙炎秋了,深圳剪头都是这个价,什么都贵,要不怎么说是特区呢。
吃过晚饭,去一楼洗衣间去洗衣服。这几天每天都早出晚归的,好几天的衣服没有洗了,积攒了满满的一桶。
估计工人们这几天都在外面疯呢,可能还没有回来,洗衣间只有了了的几个人,在最左边的位置上,一个高个子女孩背对着我,裤腿卷着,穿着一双蓝色的人字拖,正在那里用力的搓着衣服。
我觉得背影有点熟悉,便走到她旁白的位置放下了桶,她听到响声扭头一看,原来是傅梓彤,我们两个会意的一笑,她的两个小酒窝格外迷人。
傅梓彤,新年好!
新年好,唐先生。
你们这几天去哪里玩了?
我们就大年初一在附近转了转,好容易休息几天,只想好好歇歇,这两天都在宿舍睡觉呢。
你怎么没有请假回家呢?
她笑了:咱们工厂请假不容易。
过年回家也不给假吗?
要满一年才准许请假呢。
奥,这样啊。
再说回家也买不到票的,过年时候听她们讲可难买票了。
奥,去你们家有直达火车吗?
有的,不过我们都是坐汽车的,龙岗这边有汽车直达我们县城,很方便的,只不过汽车票很贵,听说火车票只有汽车票的一半价钱。
奥,那肯定是要贵的,汽车票价应该和火车的卧铺价一样的。
嗯,我们坐的汽车也是卧铺。
奥,是吗?不过坐汽车肯定不太舒服吧?汽车空间那么小,手脚动不了,无法走动,一定很累吧?
是的,时间也不短,要十几个小时呢,主要是人特别多,再加上一般情况下司机都会超载的,挤得满满登登的,还不如在不过节的时候回去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