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试着想想，如果让你自己来决定，你会想活成什么样子？”

    林火给怜星一个自由想象的空间。

    “自己来决定？”

    怜星轻声嘟囔着，陷入了沉思。

    偏殿这边，樊哙唾沫横飞地把昨晚从半路上错过林火又折回去确认身份开始到他骑马回到自己家，中间发生的事和说过的话都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

    可见樊哙这个人虽然愣了点，但记性还是不错的，隔了一夜的事还能记得这么清楚。

    “你说林火还有个妹妹？”

    刘邦仔细捋了一遍樊哙讲的故事后开始提问了。

    “是，长得一般，林火说是之前认下的干妹妹，我看了，没什么出彩的地方，胆子也小。”

    樊哙点点头，很自信地说道。

    刘邦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显然是对樊哙的识人之术持怀疑态度。

    “你竟敢打探我跟项羽私谈之事，到底是怎么想的？”

    想起樊哙找项羽打听的事，刘邦就是一肚子火，不管怎么说也是他跟樊哙的关系更近些，要想知道怎么回事可以直接来找自己嘛，放着自家人不问去问一个外人。

    “陛下，我就是想知道知道是不是真的要让卫戎军去边关打仗了，哪曾想项羽那家伙的嘴巴比锁头还严，什么都不告诉我。”

    樊哙也是很委屈，本以为凭他侯爷的爵位再加上跟林火的关系，项羽多少会透露一点给他，哪知道竟然一点面子都没给他，这让他很是受打击。

    “本来就不是该你问的事，不告诉你也正常。”

    刘邦倒是很满意项羽的做法，不管是什么样的皇帝，都希望自己的属下嘴巴严实一点。

    “陛下，你说林火是不是也在忽悠我？他说项羽没跟他说这事，他们兄弟俩关系那么近，真的能什么都不说吗？”

    樊哙有些狐疑地问道，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若是此时林火听到这话，恐怕内心的震撼不比听到怜星说要让他当驸马来的小。

    一直以来他对樊哙的看法都是鲁莽、憨厚，虽然是刘邦阵营的人，但也绝对不会是敌人，没有心机的人不会去计较太多的得失，少了利益上的冲突，自然就没有敌对的可能。

    可是此刻的樊哙，却全然没有了憨厚的样子，反而有些狡猾，虽然还没有达到老谋深算的地步，但有了怀疑，就说明这个人是有脑子的。

    就像林火对阿俏说的那样，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披着意见用来伪装自己的外套，上到帝王将相，下到贩夫走卒，谁也不例外。

    既然是这样，那樊哙有另一幅面孔也不是奇怪的事。

    只是人们都有一个通病，先入为主的观念很容易占据主导地位，第一印象很难改变，好人不一定都是好人，坏人也不见得全都是坏人。

    那么樊哙真的是一个隐藏很深，甚至连林火都骗过去的人吗？

    当然不是，林火对樊哙的定位整体上来讲是没有偏差的，聪明人有时也会做傻事，那么傻子偶尔聪明一回也就不奇怪了。

    樊哙此时就是这样，很难得地抖了一回机灵。

    他要是真的聪明的话，上次林火找他弄弩箭的时候他就不会真的偷偷摸摸地送给林火一批弩箭，甚至连刘邦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这件事。

    “你那个脑子还用着别人忽悠？”

    刘邦很不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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