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胎公司创业记: 第二百三十五章 之后的事(2/3)
不起折腾。曹丕这一辈子,也总算是被他这个父亲回护了一次,而曹植,在怎么恩宠无限,最终也还是被抛弃。真真儿可悲可叹!”
另一边,那个瘦削苍白的青年也把一切收入眼底,可他并没有露出笑容,而是闭了闭眼,两行温热滚落腮边。
正月二十三,曹操病逝于洛阳,群子只有曹彰一人在身边。曹彰想协同曹子建再来一次挟天子以令诸侯,却被曹子建拒绝。曹丕才不管什么谦让,迅速登基为新魏王,曹子建率先跪倒叩拜,俯首称臣。大魏江山,局势已定。
杀丁氏兄弟,中央集权,外放亲王,攘外安内。曹丕的动作依旧迅猛。最后的最后,史书之上,只留下一句“植与诸侯并就国”,再无更多笔墨,却不知其中多少心酸无奈。
临行那天,曹植固执地守在宫门外,乍暖还寒,荷烨一边跺脚一边搓手指,“算了吧,你不会真的以为他会去送人吧?他已经不是你二哥了,何况就算是,我看他也不会去送你!你几次拱手把天下让给他,他却对你赶尽杀绝,还有什么脸面见你!”
曹植眺望着,期待着,绝望着。荷烨与洛汐本想去送送曹子建,却想着他们一向并无深交,而曹丕那边还派人时时刻刻监视着他们,还是不去为妙,免得又给曹子建添上一条莫须有的罪名。
于此同时,当年的万户侯此时独自驾着一辆马车,与城西的高陵对望着。月色如水,夜空如练。曹氏父子注定是史册之上浓墨重彩的一笔,而自己的父亲曹操,即便文韬武略,一生戎马,如今皆已化为尘土。
终究还是叫父兄失望了吧?那个虽然严厉却不失慈爱的父亲,还有总是笑着牵着他的手,对他说,子建跑慢点的兄长,似乎都成了过往云烟。他下了马车,走到陡峭的悬崖边。此时若是向前一步,定是万丈深渊,万劫不复。掰了甘蔗慢慢地咀嚼,甘甜的汁水划入喉舌,他却只尝到了苦涩。
“子建。”想不到最后来给他送行的人,竟然是司马懿。他并未回头,只是把手中的酒壶抛了过去。
“主公叫我来送送你。”司马懿稳稳接住酒壶,轻轻摇了摇,里面已经不剩多少酒了。
曹子建的声音轻不可闻,“仲达,你还记得那年月旦评么?你还是一如往昔,丝毫不会说谎。”
司马懿笑道:“子建公子说笑了,仲达不是不会说谎,只是不会对你说谎。”
曹子建挪了几步,回到马车上,“明日就要走了,再来陪父亲说说话。”
司马懿被他站了一会,字斟句酌地问:“子建公子可还有遗憾未了?”
曹子建拢袖,“不能尽孝慈母膝前,此一憾也;与邺城故友辞别,此二憾也;不能亲见二哥龙袍加身,此三憾也。”
曹子建倒是毫无保留,听得司马懿倒吸冷气,连忙拦他,“子建慎言!”
曹子建但笑不语,司马懿却整了整衣冠,郑重地跪了下来,一叩首。
曹子建也不阻止,就生受了他三拜。“仲达替主公、替大魏谢过子建公子,也替他向你道一声珍重。”
这一夜,曹子建终究没有等来他想等的人,荷烨与洛汐也陪着曹植守了一夜。天色大亮,这位天下文魁未留一辞,就车而去。
时光从不会停下来等待任何一个人,也不会给任何人留下喘息的机会。它只会在你拼命哀求它走慢点的时候留下一个轻蔑的笑,白驹过隙。
“太过分了!这些年一贬再贬,叫言官没完没了地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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