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幕冲了个正着。

    娥皇、女英：……

    荷烨哈哈大笑，男人狼狈落地，周身衣服都湿透了。

    他气得发抖，指着荷烨吼道：“你这竖子！”

    荷烨确定了对方并不是崇华，也没有再打下去的道理，想起自己的所作所为确实不妥，只好一揖到地，自报家门，“我是冥界的冥官，无意冒犯兄台。”

    男人打量了他半晌，惊声道：“荷烨？”

    荷烨狐疑地抬头，“你认得我？”

    男人把面具摘了，露出一张满是水珠的俊脸，“半个月没见你人，一见面就动手！”

    荷烨张大嘴巴，“你、你、你……道情？”

    “你什么你！”道情一把把他抱住，重重拍了两把，“简直是太没良心了！”

    荷烨被他箍得肋骨生疼，他脱口而出，“不是，我哪知道她们的姘头是你啊！”

    道情、娥皇女英：……

    荷烨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刚刚脑子搭错弦儿，再加上太过惊讶，纯属随口胡说，“不是，对不住对不住，我口无遮拦……”他擦去自己脸上的妆，露出本来的模样，又给娥皇女英行礼，“二位夫人不要见怪，我无意冒犯。”

    娥皇女英回礼，荷烨这才问道情：“你到底为什么出现在这？”

    道情一向能说会道，此时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女英替他解释：“荷冥官，你不要误会道情将军，他是好心。他来湘水，是问我们关于夫君的事情，可自从夫君亡故，我们便再也没有见过他。听闻他做了冥界的神官，我们想见他一面。”

    “从未见过？”荷烨大吃一惊，“每年的鬼月，他不是都会来人间？”

    娥皇摇头，“夫君从未来找过我们。”

    “一次也没有？托人捎信也没有？”荷烨不肯相信。

    “没有。”

    比起道情出现在这，倒是娥皇女英的话更让荷烨惊讶，以至于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