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两个，不是他杀的。

    因为，当神的时代结束的最后一秒，不论任何人类如何哀求，本来死去的神都不会回来。

    自从上回收到人鱼的回礼后，莱斯就总是能在，湖水以外的地方见到他，时间将人鱼的鳞片打磨得坚韧如金刚石，如今就是仆人手持鱼叉，也没法轻易在鱼鳞上留下伤痕。

    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溅水声，打断了少爷的沉思，在发现隔壁浴池里的男性人鱼后，他无奈又纵容的走向琳。

    “你在这儿做什么？”莱斯看着被当成临时仓库的养鱼池，大概是觉得湖水不够安全，在发现人类并不接受死掉的猎物后，他就拿了不知道那个渔民的网，将一个个一米长的鱼虾螃蟹捉来，放养在大型浴池里。

    莱斯每次清理浴池，都会把水放了，让人把活虾活鱼做成新鲜的早餐。

    浴池底成百上千颜色各异的沙滩球，早被捞起来放进木箱子里，莱斯还记得，人鱼第一次见到巴掌大的沙滩球，一抓子下去，就捏扁了一个，后来更是觉得有趣好玩，毁了几乎半池子沙滩球。

    这么爱玩的心性，和那张脸一点儿也不搭调。

    “莱……莱斯，给你！”怪异的宛若大玄琴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之所以说怪异是因为少年难得用人类的语言开口说话，但那绝对不是难听的。

    他将双手都抱不住的贝壳，扔到少年脚边，贝壳上的水珠，在脚背和脚趾间滚动掉落，白得透明得皮肤，熠熠生辉。

    “所以，你这次抓到了一只巨型扇贝，等等，你刚刚是在叫我，人鱼的发声器官，居然能临摹人类的语言，你们的发声系统还真是奇特。”

    人类一边说，一边用指尖温柔的抚摸，质感冰凉的扇贝。

    琳伸出爪子，将扇贝向人类怀里推了又推，他的眼神带着些疑惑，人类似乎并没有开壳取肉的打算，但这个人类收到礼物，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人鱼俊冷的面容，终于宛若化开的尖冰，露出温暖的笑。

    和莱斯不同，琳天生就长着一张不太适合笑的脸，如今突然笑起来，竟然带着罕见的气质，莱斯看着近在咫尺的人鱼，觉得对方靠太近了，喷涌的呼吸，打在他鼻尖，湿冷的舌尖碰上了他的嘴唇。

    少爷有些惊愕的瞪大眼珠子，对这种突发事件，还有些槽。

    人鱼的吻顺着鼻尖一直向下延伸，莱斯不是不熟悉这种暧昧的事情，甚至可以说，他周围全是言传身教的贵族。

    边疆粗鲁的士兵，身价上万的贵妇，地位不菲的公爵们，他看过很多荷尔蒙旺盛的人们。他们不同阶级，然后爱恨缠绵，最终或共度众生，或互成怨偶，或不得善终，但莱斯却从未把这一套，用在自己身上过。

    灵魂上的禁锢，是仅凭□□上的快乐所无法释然的，别说找一个情人了，就是找千八百个，孤独依然追随着他永生。

    和人鱼甚至啃出了印记相比，莱斯面无表情，连身形都没移动丝毫。

    “莱斯，你好温暖。”人鱼灼热的呼吸就在颈边，直到尖牙离开自己的喉咙，公爵才漫不经心的抿了抿唇。

    他温柔的用左手揉着人鱼发丝，右手却猛然掐住人鱼脖子，极大的力道，让被抓着弱点的琳，几乎没法反抗被拖进被褥深处。

    “不可以，琳要做个乖孩子，可不能这样，作为我的宠物，你不需要做这种卑微的事情，就能得到我的全部宠爱。”

    人鱼似乎并不为他的花言巧语所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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