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

    我坐在桌子前。

    见杵在一旁不动的乔安，我指了指对面的座位。

    “坐下吧，在我这不用有那么多的拘束。”

    乔安盯着我看很久，诺诺都走到椅子前坐下。

    “我没有杀人。”只是他跟我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我笑了笑：“我当然知道你没有杀人，不然你觉得你会坐在这里跟我说话。”

    “只要你肯实话告诉我事情经过，我就会放你离开。”

    乔安抓狂的挠着头发丝：“我都已经实话告诉你了，你还要我怎样？”

    “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难道你们非要逼着我承认杀人不成？”

    乔安的状态濒临发狂，足以看出这几日他真的很崩溃。

    我没想到乔安情绪会这么激动。

    我让乔安先稳定一下，亲自给他到了一杯热水，独留他在审讯室带上十多分钟。

    感觉他差不多平复好的时候，我这才推门进去。

    我告诉乔安，他现在什么都不用说，只需要听我说。

    他要觉得对，就点头。

    这一次，乔安相对来说还算配合。

    我问乔安，死去那四个人是否存在感情纠结，他们四个人是否因为感情发生过争执。

    乔安很意外。

    他眼睛流露的神情，好似是在说你怎能知道的。

    乔安有此疑惑，而我也有着相同的疑惑。

    我也很想知道，姜雯是在哪儿弄来这么隐秘的消息。

    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

    “他们四个人之间发生惨烈争执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甚至有两次差一点弄出人命。”

    乔安诧异的看着我，半响他点了点头。

    “这次大变活人的主意，是谁提出来的。”

    乔安再次迟疑。

    我往前倾了倾身子：“是那个被你失手杀死在箱子里的人对吗？”

    “本该进入箱子，上演大变活人的人并不应该是他，而是被锯砍断身子那个人对吗？”

    乔安神情一变再变。

    看到我的眼神愈发的不可思议。

    “然而这一切的怂恿者，皆是你，不仅如此，你还是这个局后面最大的操控者，对不对？”

    乔安反应有些强烈：“我不明白你在胡说什么，什么最大的操控者。”

    “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要信口雌黄，冤枉好人。”

    我冷笑。

    到底冤枉好人，我心里清楚得很。

    我警告乔安最好实话实说，也行我还能让他少受一些痛苦。

    乔安却发疯一样的骂我，谴责我。

    说什么我不配做警察，身为警察，我不帮他这个无辜之人也就算了，竟然为了能够尽快破案，完成业绩，不惜牺牲他们这些受害者。

    让他们这些受害者顶罪。

    我既生气又好笑。

    什么是我都可以马虎，敷衍，但唯独破案我不会。

    我知道乔安不会这么轻易就认罪，在来之前我已经做好了准备。

    我交手机推到乔安跟前：“你好好看眼相册里面的内容，再决定是否继续嘴硬。”

    乔安直接将手机摔在地上，看都没看一眼。

    “我看是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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