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有个小问题，那就是字迹有点“新”，给人一种作假的感觉，得费功夫和买家解释这件事。

    李承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笑笑摊摊手，“这可就靠你了。当时我入手时，羊皮纸上字迹非常淡，甚至都看不清楚，这不，我想知道上面究竟写着什么，用了稀酸熏制了一下。”

    安格列斯耸耸肩，“你得跟我说说这东西的来历……还有就是，字迹复原的原理也要说一说，要不我没法和买家解释。”

    这是应该的，李承不会抱着一个字迹显影的技术不放，笑着指指这张羊皮纸，“东西的来历只能推断，毕竟，我发现它时，只是一张垫在板凳上的垫屁股纸……”

    李承还没说完，安格列斯翻翻白眼，用《使徒信经》垫屁股，真是让人无语……他摆摆手，“这段揭过，你直接说说推断。”

    “这件东西可能来自羊城或者泉州一带，那些地方服装产业发达，保存这张羊皮纸的主人应该是服装厂场主，字迹很淡，他没认出来这件东西，因此当做废品。喏，你看看这里……”李承指指被裁减掉的一角，“原主人把它用作t恤衫简包装的内衬板，夹在衣物中，运送到旧金山，这件衣服又被带到河滩市集，接下来就被我发现了。”

    李承摊摊手，示意就这么简单。

    安格利斯捏着下巴，琢磨好一会，摇摇头，“这个故事这么说不对。”

    他那胖胖的手指指指李承，“这件珍贵的羊皮卷《使徒信经》，是你，在中国游历时发现的。当时觉得这张羊皮纸很有历史沧桑感，上面还有淡淡的字迹，因此很好奇，专程买下，并带回侠州，花费时间、精力还有金钱，找专门的机构和技术人员，进行字迹复原。欧克？”

    李承笑着耸耸肩。

    天下乌鸦一般黑，夕羡古董商与国内同行一样，编故事的高手。

    见李承没意见，安格利斯又用两根手指比划一条小缝隙，问道，“买家可能要在这张羊皮纸上切一小块做科技鉴定，你同意吗？”

    李承竖起一根手指，“我希望，仅一次，要权威验证报告，不可以一个买主做一次鉴定。”

    “这个我可以保证。”安格列斯将羊皮纸收起，放在自己面前，双手合拢搓搓，“现在我们谈谈……我们的合作。”

    李承没回答他，探身问道，“安格，我想听听你准备怎么操作这件物品。”

    “教会肯定会参与，具体哪一家我还没定好。”安格列斯竖起一根手指。

    李承点点头，这是很合适的，能增加信仰度。

    “如果可以，我会找丹佛科罗拉多大学一位教授，就鄂多立克东游，对东西方的文化交流作用，发表看法。”他竖起第二根手指。李再度点头，不错，是个老手。

    “因为货品字迹偏新，我会安排技术团队论证你的实施方案……”说到这他停顿了一下。

    李承摆摆手，“又收不到专利费，你尽管测试。”

    “最后，我会将资料库中有宗教收藏习惯的藏家筛选一遍，通知三到四位，其中会有两位意大利裔藏家，让他们电话投标……”

    这家伙，不愧是这一行里的老手，几条处理思路都很精准，挑不出什么毛病。李承手掌压压，将他的话语打断，“这件东西交给你处理，还是三七开，我七你三，成本我不承担。”

    安格列斯挥动毛茸茸的胳膊，“no！至少一半，我可以承担成本！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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