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国猎宝档案: 第586章 琳派刺绣(2/3)
量的青灰色陶瓷片;1970年,再度有重大考古发现——寨里窑的村东头,发现东周时期古窑址,并出土一枚圆形类铜钱状陶器,一面纹饰龙虎,一面为草叶纹,专家组认为这就是《西京杂记》中所提“瓦当”。
历史记载与考古发现,一一对应,形成文明证据链,博山窑的数千年历史,变得牢不可破。
不过,有一说一,博山窑虽然历史久远,但它从没有登上过“贵族舞台”,也就是从没有成为“官窑”或者“指定官窑(代烧官窑器的窑口)”,始终在民窑系中晃荡。
博山窑最大的毛病就是瓷胎疏松!
正因为瓷胎疏松,才有刚才的“嗡嗡”声,而不是景德镇窑口瓷器的脆声,同时,瓷胎疏松带来另外一个弊端,那就是容易起裂纹,不够结实。
再看看釉色,暗沉中偏绿,此为“蟹甲青”,为乾隆朝博山茶叶末釉的特色。
茶叶末釉起源于唐代黑釉,与博山磁村窑黑釉一脉相承,初似为烧黑釉瓷过火而出现的特殊品种,并非有意烧造。
明御器厂所产茶叶末釉,釉色黄润,带黑色或黑褐色斑点,似鳝于鱼皮色,称“鳝鱼黄”。
清代茶叶末釉制品是博山窑的一大特色,其他窑口也有烧制但数量极少,只有博山窑专烧。传世品中,以雍正和乾隆时期最为多见,并以乾隆时的烧制最为成功。
清雍正时制品多偏黄,有茶无末,称“鳝鱼皮”;乾隆时则茶末兼有,釉色偏绿者居多,俗称“蟹甲青”、“茶叶末”等。也有的挂古铜锈色,具有青铜器的沉着色调,常被用来仿古铜器,称“古铜彩”——陶瓷工坊的古铜彩甚是有名。
瓷胎、釉色看完,李承心底有谱。
放下梅瓶时,装作这才看到那件“垫底”的绣布,拿起来用手电筒照照,“哟,你这是老绣布?用来擦瓶子的?这是……有么讲究么?”
这一招叫做“把别人往沟里带”——用一件老东西擦拭这件瓷器,岂不是代表瓷器更贵重?
牛剑峰瞬间上当,嘿嘿一笑,就这李承这话侃起来,“那当然,这件乾隆茶叶末釉梅瓶,我可是花了许多功夫才寻到的。特意找了件鲁绣搭头(遮盖),平时都用它裹瓶子呢。”
这就纯粹胡说八道了,还扯出鲁绣?李承暗乐,“哟,鲁绣?我瞧瞧。”
就势将这件折叠起来的绣布摊开,搭在梅瓶口上,手电筒扫了扫。
这是一条长一米二、宽四十五公分相当厚实的绣巾,上面绣着芒草、葛、茑(爬山虎)、女郎花(败酱),还有一只白鹭西飞,底布为细腻的纱绫。整块绣布,略显陈旧,上面沾染多处油渍和灰土痕,好在没有明显破损,有两三处跳线,不怎么影响价值。
这是非常典型的和国江户绣,根本不是鲁绣。
和国刺绣的源流是来自公元五百年从丝国传来的“佛绣”。
佛绣是用以表现佛像的刺绣形式,特别是推古时代,尚佛以至于寺院遍布广立佛像,因而佛绣也得以普及。现存最古的和国佛绣是原存于中宫寺的“天寿国曼陀罗绣帐”,织制品相对陶瓷、金属较难保存,作为飞鸟时代的贵重织品残片,现存于国立博物馆,并于1982年时制作仿制品悬挂于中宫寺中展示。
刺绣在平安时代尚为贵族的奢豪品,用于雅乐衣装,到桃山时代多出现在戏剧的能乐服装上,直至江户时代才普及到町内身份制度的末端职人、商人阶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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