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几百两？换做本道爷几千两都该舍得掏。”宋肆鄙夷地看着他们三个人。

    朱野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她似乎错过了什么。

    如梦似幻。

    等朱野反映过来时屋子里只剩下宋肆一个人。

    他像是突然变了个人似的，撤去那嬉皮笑脸不正经，无比陌生，表情阴沉而冰冷，浅色的眸子透明如魄，他静静地盯着她，双目如炬，像是草丛里等着猎物上钩的毒蛇，朱野是看不清了。

    也许，她从来就没有看懂过。

    他试图透过她看出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直到张傀子走进来。他重新嬉皮笑脸起来。

    变脸速度之快令她咋舌。她必须静候。

    “老头儿，你说这只死肥猪真有灵智？”他轻轻揉着她脖子上的短毛，力道不重也不轻，朱野莫名觉得呼吸有些困难。

    “今晚鬼市开市，你去看看，我得赶往凌天。”张傀子着急道。

    “什么时候走？”他斜躺在床上，高高举着她。朱野不敢吱声，虽然有点想······吐。这男人中过尸毒，怕是余毒未清，万一惹着屁股毛了她可兜不起。

    “我马上就走。”他从兜里拿出一个巴掌长，两根手指粗细的漆黑木头，木头上简单雕琢过，隐约看到奇怪的咒文，形如匕首的物什扔给宋肆，味道·····有点香。木香。

    木头看起来并不锋利。朱野盯着那东西。

    也是，一块木头，能锋利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