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地为牢: 第一章(1/3)
刚离开的时候,总是沉浸在逃脱的喜悦之,很快另一件事困扰了我,那就是我该如何生存下去。身上只有用来看时间的怀表,这可能是当时我身上唯一与你有关联的东西了,我一度想要卖掉它换些钱好让自己活下去,可又想着给我过去的年岁留个纪念也好,最终它还是没有被卖掉,虽然我食不果腹的时候,偶尔还是会打它的主意。
我的运气还不算太差,当然也算不上太好,漂泊不定。我做过码头的搬运工,但是那工作又脏又累,有的时候甚至都不能让我填饱肚子。后来,城里做生意的张老板来码头视察,许是看我年纪小,给了我一块糕点,那糕点一点都不好吃,还没我以前做影子的时候吃的好,但对那时候的我来说也算是稀罕东西了。这样的日子也并没有持续很久,毕竟这并不是什么体面的工作,我逃出来也不是为了累死或者是饿死的,可我也着实不知道可以去做什么,就索性去城里碰碰运气,毕竟城里的工作听起来体面了许多。
在城里也并不是很顺利,我想着那个做生意的张老板看起来人不错,打算去碰碰运气,兴许他还记得我。我寻到了张老板的住处,却连张老板的面都没见到,张府的下人不信我与张老板相识,将我赶了出来。接连几日皆是如此,直到有一天张府的下人们扬言说要将我的腿打断,甚至护院们拿出了棍棒。我想着毕竟是城里,也不好与人起争执,我才不得不放弃。
之后的一段时间,白天我去四处找活计,晚上就住在天桥底下。天桥底下住着几个老乞丐,他们原是不愿让我住在那里的,我便拿出了曾经从不离手的匕首,他们才肯罢休。没过几日,一个体面的年男人一大清早就来到了天桥下,那些老乞丐脸上堆满了笑容迎了上去,那个年男人身边的护卫似是要阻拦,也是,那股子味道岂是那些老爷们受得了的。我不知那男人的身份,也不知这是在做什么,想来那些老乞丐也不愿告知我,我便也不曾理会,却不曾想那年男人竟走到了我面前。
我抬起头仔细打量了这人,脸面白白净净的,像个白面书生,个子不高也不算矮,两道浓浓的眉毛,一双眼睛似是能看透人心,衣着确实讲究,长袍马褂,是个有脸面的。出于礼貌,我便拱了拱手算是打过招呼,他却开口问了我的年龄,我逃出来那时刚好是十三岁,你的婚宴,也是我的生辰,此时恰好逃出来约有一年,离生辰也差不了几日了。那白面书生点了点头,问我愿不愿意有个体面的活计,我思来想去,我从码头离开也就再没吃上什么像样的东西,这白面书生许是需要个书童,倒也是个不错的差事,我便点头应了。
白面书生姓闫,是城里最有名的烟馆的老板。听说闫老板的母亲曾是八大胡同里出了名的人物,举手投足间便让男人失了魂魄,后不知怎的,与个恩客生下了他,因是三月初三生的,便取名小三子,说是也不知他父亲是谁,就一直没有姓氏,还是后来他开了家烟馆,给自己取了个姓,闫与烟谐音,从那起才成了闫老板。从他记事起便在风月场混迹,今儿个给这位爷添茶,明儿个又给那位姑娘买个扇子,因他母亲依旧是楼里的摇钱树,鸨母对他也还算是不错。后了他母亲又不知跟哪个男人跑了,丢下不过六岁的闫老板一个人在楼里生存。这八大胡同是什么地界,那儿的人见风使舵惯了,起初闫老板的日子也不好过,但也是人机灵,讨了鸨母的欢心,这日子也就这么过下来了。
闫老板的制烟手艺也在这八大胡同学的,说是有个留过洋的客人,醉酒后四处拉着人说,旁人觉得他都是酒后胡话,只有闫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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