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能安？”

    莫扬的话如雷贯耳，让楚展笙觉得如芒在背，脸上表情由最初的兴奋，逐渐变成羞愧，现在又变成惶恐、紧张和忐忑不安。

    莫扬接着说道：“笙儿啊！你再想想晓嫣和新梅这两位姐姐，为了开展两国边境贸易所付出的努力，所承受的压力。你们含辛茹苦，历尽艰难险阻，好不容易开创出今天的局面，就因为你这种急功近利，罔顾两国法律的鲁莽行为，给你们未来的外贸公司，贴上走私团伙的标签，让她们日后合法的经营活动，处处受阻，处处被动，你的良心又怎么能好过？”

    莫扬看到楚展笙低头不语，脸色苍白，仿佛一块木雕在那里沉思，知道她的话在楚展笙的心里产生巨大反响。莫扬索性一鼓作气，让楚展笙彻底明白，今晚他的所作所为，可能会给他自己和身边人的将来，带来巨大的隐患，还可能会造成的沉重伤害。

    莫扬缓和了口气，用情人的眼波看着楚展笙，用知己的口吻继续说道：

    “俗话说，良药苦口，忠言逆耳。我刚才说的话确实有点难听，如有冒犯之处，笙儿你别太在意，请多多包涵我的耿直。我是真心希望你和你的姐姐们，能够一帆风顺的将这家外贸公司办起来，将来成就一番辉煌的事业。我更希望你和你的姐姐们，务必要遵守两国的法律、法规，以大局为重，为长远着想，严格要求自己的行为，做到不为非法之利所动，不为不义之财所惑。这样才能真正确保你们的事业，能够稳定、健康的发展，能够蒸蒸日上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楚展笙抬起头，勇敢地正视着莫扬的眼睛，说道：“莫扬阿姨，谢谢你的谆谆教诲。多亏您的直言不讳，让我认清眼前局势，明白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避免日后再误入歧途。”

    莫扬看到楚展笙虚心接受自己的规劝，会心的笑了。她望着楚展笙的眼光里，又多出几分欣慰和怜爱。

    她说道：“笙儿，你能这样想，说明你不糊涂，没有把我莫扬的话当做耳边风。你和娅卡卢莎都有护照，等你们将来考上大学，或者到社会上参加工作，有大把的时间和机会去老矛子。你们如果想念亲人和朋友，可以通过边境口岸光明正大的过境，以后千万不要再像今晚这样，冒着风险和严寒，偷偷摸摸地去界江上面跟那边亲友们见面。真要落个偷越国界的嫌疑，多不划算啊？得不偿失。”

    她又指着摆放在炕上的这些美元、翡翠、珍珠和人参等贵重药材，不屑一顾的说道：

    “还有这些东西，再贵重能值多少钱？你楚展笙光明磊落，事业有成，在国内拥有良田千垧的农场，员工千人的工厂，还在乎这点蝇头小利吗？君子爱财，当取之有道，这些东西交给晓嫣和新梅，让她们设法通过合法渠道入境，那就是一笔不小的财富。你这样冒冒失失的背回来，反倒成了走私的赃物，犯罪的证据。”

    她听到西屋的“血脐狍子”，因为失去自由的而哀鸣，故意停顿一会儿，然后才接着说道，

    “还有那只狍子，明知是极为珍稀的物种，两国都有严格的法律进行保护，你还让你的朋友帮忙捕捉、偷运。你知不知道你和你的朋友要为此付出多么大的代价？承担多么大的风险？你把你在老矛子的朋友们，陷入多么为难的境地？像这样的傻事，以后可千万不能再干了。”

    娅卡卢莎虽然和楚展笙一样，本领高强、足智多谋，但是毕竟她年龄还小，社会阅历太浅，听完莫扬的这番话，不免心惊胆战。摆在炕上的这些美元、翡翠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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