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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门调: 267、这又是唱的哪一出(2/4)



    我是看见了,看见门头上挂着一具尸体,但尸体的头耷拉着,我没看清楚到底是谁。

    等到我拨开柳伏城的手,对上那尸体的时候,又是一惊。

    “爷爷……”

    我怎么也没想到,白德元就这样……没了。

    不是死了,因为他早就死了,是白少恒将他制成了傀儡,留在身边到现在。

    一个有修为,手中掌控着一只骨笛的傀儡,一般人是杀不死他的,所以,下手的会是谁?

    柳伏城也同样疑惑:“这又是唱的哪出戏?”

    “是谁动的手?”我跟着问道。

    其实我俩谁都没有要对方给出确切的答案来,而我们的心中,必定也是有相对应的怀疑对象的。

    能做出这般大动静的,可能是白少恒,毕竟之前白少恒跟我说过,只要我配合他,他连白德元以及白德元手中的骨笛,都可以祭出来。

    但白少恒如果真要这样做,大可不必把白德元的尸体挂在我们门头上,那么,剩下来,我只能想到一个人——白钊义。

    我猛然想起来,在江城大学那次见面,白钊义最后说的那句话。他说,他要给我送份大礼。

    呵,难道这就是他给我送的大礼?

    “他竟然能从白少恒的地盘上,将白德元弄出来,吊在这儿,果真不是一般角色。”我喃喃自语,“这会子,白少恒估计得气疯了吧?”

    柳伏城立刻理解了我的意思:“动手的,是白钊义?”

    “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我说着,上前,绕着白德元的尸体走了一圈,却没发现他的骨笛,然后说道,“关上门,我们做早饭吧,我饿了。”

    柳伏城嘴角抽了抽,估计怎么也没想到我会是这样的反应,随手便将院门关上,然后打水洗手,两人去厨房忙活。

    天气并不好,阴沉沉的,有风。

    我和柳伏城端着面碗,坐在厨房门口的小圆桌边,我用筷子一点一点的挑动这面条,忽然捂住嘴,冲向垃圾桶,干呕了几声。

    柳伏城走过来,帮我拍背顺了顺,我又连续干呕了几声,冲他摆摆手。说没事儿。

    “何必为难自己。”柳伏城没好气道,“我还以为你真的一点不在意,不过是只故作镇定的纸老虎罢了。”

    我被戳中痛处,抬脚踩了一下他的脚尖,坐回圆桌前面,可怎么也吃不下去了。

    怎么能一点都不在意呢,那么一具尸体挂在门头上,那尸体青紫泛黑,靠近了,能看到层层叠叠的尸斑遍布皮肤表面,尸臭味更不必说。

    毕竟白德元死掉都几个月了,被做成傀儡才没有腐烂,如今彻底魂飞魄散,尸身腐化的一切不堪,全都暴露了出来,怎能不让人作呕。

    白德元可能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最终的下场会是这样的凄惨,但对于我来说,相比拟于他的罪恶,这简直是不值一提。

    想想奶奶,我的父母,甚至他对白子末他们做出的事情,千刀万剐都不足以填平他的罪恶。

    天气冷,面碗里的热气在挑了十几筷子之后,渐渐凉了,柳伏城端起碗,挑了一点面条送到我嘴边。

    我摇头:“心里呕心,不想吃。”

    “对付着吃一点,别饿着自己和孩子。”柳伏城又将面条往前送了送。

    我还是摇头:“真不想吃。”

    “不吃,一会人家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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