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你辜负了我对你的信任。”

    也许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墨姒颜一时有些不确定：“难道我说错了？”

    也就是我没有这么爸爸的气场不然……

    不然我就不让着你了。

    “没有，你说的很对。”

    战渊学着她的样子，一本正经：“如果允许，我尽量不辜负你。”

    小仙女：……

    我怀疑你在耍流氓。

    真的。

    她不再说话了，安安分分。

    除了司堇聿，她对叶长笙都没有这么听话。

    至于战渊，看看她刚刚那么嚣张的样子也知道她不害怕了。

    这样最好。

    他想。

    这里真的很黑，被地下的暗河千年百年地侵蚀，这些岩石就像暗里的兽一样，轮廓虽然模糊却有一种说不出的阴冷。

    不过，可以感觉到隐隐的气流，证明这里不是完全封闭，至少他们不会窒息。

    “我们现在干什么？”墨姒颜把自己一半埋在臂弯，偷偷地看着某位上官，然而，她的眼睛那么明媚，星河瀚海一样，他怎么可能看不到。

    “等——”战渊没有提醒她目光可以含蓄一点，她要看就看好了。

    我们这种说法，他好像非常喜欢。

    “等？”墨姒颜有些不理解：“这样不是非常被动？”

    “你如果下去，一定比现在被动。”战渊一指黑漆漆的暗河，这里，还有深海的气息。

    他们此前的位置在南山上面，现在没有办法推断距离地面的距离。

    “可是，我有一点怕黑。”这句话绝对不是矫情，刚刚都已经要死了她当然顾不上了，现在一冷静就觉得自己需要娇娇弱弱小白花了。

    “怕黑？”战渊好像很怀疑。

    “怎么，你觉得我在说谎？”因为看不到，墨姒颜也不必要“梨花带雨”了，不过少女的嗓音依然浓甜，很糯很糯。

    “怕黑是一件很可耻的事情？”

    “当然不是——”战渊沉哑地说道：“不过，说谎是的。”

    小仙女：……

    我不是！我没有！

    正当她吐槽怎么可以直男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种微微弱弱的光，明明暗暗。

    “过来——”战渊看着她一副怔怔的模样，不由一哂：“刚刚不是说怕黑？”

    “怎么？”

    “不怕黑了，怕我？”半明半暗，他的雪山鹰隼一样的深眸有一种隐隐的宠的味道。

    墨姒颜当然不会发现。

    她此刻的注意都在他的掌心，这是一种非常漂亮的香薰蜡烛，非常少女心，还是薰衣草的味道，她在南山看到了很多。

    据说，伯爵小姐非常喜欢。

    “你……你怎么……偷东西……呀……”她一时觉得自己一定智障了，不然，明明就是质疑为什么像撒娇一样？

    是的，她刚刚不小心卖萌了。

    一下子没有了气势怎么办？

    “不对，我不是这个意思。”小仙女赶紧解释。

    “那么，你是什么意思？”

    “我就说说，你不要在意。”墨姒颜非常认真：“你是不是暗恋伯爵小姐？”

    言出，暗里唯一的光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