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把墨姒颜怎么样。

    没谁碰她。

    答应风语的要求，其实不难。

    她当时确实已经没有选择了，除了相信夜先生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样，而且，私心里她其实愿意相信夜先生不会伤害墨姒颜。

    这是一种直觉。

    至于夜先生的目的，这不是她需要关心的问题，她很普通，七情六欲什么都有，她在意的还在就行了，至于境界，不好意思真的没有。

    然而，等到墨姒颜出现在这里，她终于意识到自己一直在骗自己，她没有办法做到不在意，若无其事的样子，她伤害了她曾经最重视的，这是事实。

    世上，没有那么多情非得已，也不是事事都情有可原。

    错了，就是错了。

    她现在根本没法直面自己，直面墨姒颜。

    莫长安也许意识到了这一点，一直都在有意无意地哄她，甚至把什么都算在自己的身上，不是她的错如果有错一定是他的原因。

    他不想她那么累，其实谁也没有怪她，甚至太子爷知道她的计划也没有说什么，毕竟，如果衡量的话，他的身上的信息好像重要一点，直接关系到二十年前IR-001计划的某些真相。

    比如，夜先生的身份。

    还有，他们谁也没想到的那位和镜组织的关系。

    “莫长安，你说我以死谢罪怎么样？”

    “明显不怎么样。”莫长安看着她的眼睛，非常宠溺：“以死谢罪还是我来吧。”

    “如果是我，这是为国捐躯，如果是你，那就是死有余辜了。”

    他当然留意到她的情绪，不过，他的姑娘非常不领情：“我刚刚就是说说而已，结果你这么一说我觉得自己真的十恶不赦了。”

    “你还是别安慰我了。”

    “我不安慰你，你就一直在这里种蘑菇？”

    “这样不好吗？”她就那么看着他，非常安静，以一种自己都不知道的不堪一击的模样。

    莫长安终于信了那种小说里面湿漉漉的小鹿一样的眼神。

    “哥哥不许你这么逃避问题。”

    “起来。”

    “不要！”

    “我发现你是不是学了很多墨姒颜的毛病，比如，不要？”莫长安一时神色复杂：“这样说的话，你们绝交也不是不行。”

    “不要！”

    “你除了这句还会什么？”

    “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