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母亲留给自己的银箔衵扇，轻轻地说道：“除了自己，我真的已经一无所有了。”

    母亲临终曾经说过，千智子，你一定要好好地爱自己，是不是那时候母亲已经知道世上除了她，没有谁会爱她的千智子了？

    墨姒颜一时面色有些不自然，她只是觉得相同的遭遇也许可以让橘千智子没那么防备她，没想到好像有点过了。

    “我如果可以像花纪子姐姐这么让父亲喜欢就好了。”她说。

    “可惜，橘家已经不需要我了。”

    “离开这里，我好像已经不知道自己可以去哪里了。”

    “小姐姐，你在想什么？”墨姒颜觉得莫名：“我们不是已经说好，离开这里你就可以和司云郁在一起了。”

    “我只是在想，我好像已经没有退路了。”

    “如果他不原谅我的话……”

    “那就睡他！”墨姒颜言辞彪悍：“直到他原谅你为止，怎么样？”

    “真的，相信我。”

    “绝对有用。”

    橘千智子觉得这不是相信不相信的问题，而是——

    怎么睡？

    她还没和小仙女具体探讨一下，就已经听到熟悉的略沉且沙哑的男性嗓音，有点慵懒，有点无法形容的病态。

    “千智子，看来我不在，你好像很开心？”

    闻言，橘千智子仓皇地回眸。

    她一副娇娇颤颤的模样，垂首看着他浑身上下透出的冰冷，复古的骑士装勾勒他的身形，很高，修竹一样，却可以想象里面如何紧实，风流独独。

    忽略那张琉璃一样剔透苍白的脸，墨姒颜发现他的骨相其实很好，甚至，不输给司堇聿。

    唔——

    叶寻桑一定很喜欢这样的标本。

    墨姒颜视线往下，注意到那把古老的十字剑，与他一样冰冷，嗜血且幽暗，毫不掩饰的寒意，轻易地穿透她的身体。

    墨姒颜想起橘千智子说他见完自己的那位哥哥，都会特别暴躁，下意识地减少存在，安静如鸡。

    只是，她已经如此识相了，那位的目光却不知为何一直看着她，不知审视，还是什么，有一种原始的兽性。

    非常危险。

    她不知道，他的剑锋会不会指向自己，这种等着被死神审判的感觉，非常不好。

    不过，可以确定这位此刻确实非常暴躁。

    也许是过于安静了，她甚至可以隐隐听到他的微微喘息。

    半晌，他似是无意地说道：“你们刚刚在说什么？”

    “继续。”

    这不是商量，这是命令。

    墨姒颜下意识地看着橘千智子，担心她一时紧张会不会说出实话，如果这样，那她估计会死得非常难看。

    不会让她体面的任何一种死法。

    还好，关键时候小姐姐没有卖了她：“她和我说起陆先生了。”

    “是吗？”他看着她自始至终不看自己，意味不明地说：“你很希望陆修沉出面？”

    “是的。”墨姒颜非常老实。

    “看来，你是真的喜欢他。”

    墨姒颜没说话，她在想怎么应付变态不好意思她真的没有经验。

    “既然这样，我帮你试试。”

    他看着墨姒颜一副安分的模样，哑声说道：“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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