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墨姒颜自然不知许助理的心理活动，她只有一个问题：“你说实话，司堇聿是不是有病？”

    昨天她软玉温香送他手里，那厮无动于衷冷着一张脸让她滚，今天怎么回事？

    司先生：我没有。

    墨姒颜：“我觉得他病得不轻。”

    许助理：……

    我也觉得。

    但我不敢说。

    许助理清咳一声，认真脸：“甲方的精神问题并不影响合约的法律效应。”

    墨姒颜咬咬唇，软软地说道：“许助理，你这样有辱斯文。”

    “白纸黑字而已。”许助理示意手里的合约。

    见此，墨姒颜不禁开始思索，要不要直接撕了这份合约。

    以她的身手，应付许助理这种弱不禁风的斯文败类，应该问题不大。

    到时，不认账的话，司堇聿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墨小姐，这份合约，一式三份。”

    墨姒颜：……

    当时签字的时候她在做什么？

    好像，在跟兰爵咬耳朵分享她的墨小姐的饲养指南。

    所以，她当时真的那么沙雕？

    时隔一周，墨姒颜再临沉月湖。

    司堇聿的宅邸冰冷且阴沉，金属和玻璃的结构组合成一幅沉寂的画，复古的建筑，庄重的冷色调，简约的设计却是有一种令人望而生畏的不凡之气。

    南珊看到她显然很激动，若不是陈管家在这里，大抵会直接扑上来。

    不怪墨姒颜这么想，而是她的眼睛，有种狼性的光。

    至于南珊为什么这么激动，大概跟许助理的想法差不多：司堇聿最近杀气十足，脾气不是一般差。

    他以前虽则清冷无欲，却是那种烟火不侵的味道，矜冷自持，如今，却是有些刻意压抑。

    好像，处于一个嗜杀的临界点。

    是以，近日谁见他基本都是绕着走。

    因为司堇聿的关系，南珊最后连她的小说都没看，因为许助理私下曾经提醒，司先生最近受不了任何发糖行为，书上也不行。

    南珊：……

    “墨小姐——”陈管家略一颔首，与她打招呼。

    墨姒颜点点头，乖乖地叫一声陈叔。软软的少女嗓，像是撒娇。

    或许是司堇聿身边的人，陈管家也是那般不苟言笑，平时基本冷着一张脸。

    不过，不知是不是墨姒颜的错觉，陈管家看到她的那一瞬，眸色似乎缓了缓，有种长辈的慈和。

    陈管家一走，许助理开始在一边叨叨：“司先生今日有一个会议，暂时不会回来，墨小姐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跟陈管家说。”

    “至于其他，你找南珊也可以。”

    “司先生最近脾气不好，你不要招惹他。”

    不是，一直不好吗？

    墨姒颜眨眨眼，一脸无良：“我尽量。”

    “性命攸关。”许助理一脸沉重。

    墨姒颜：……

    “你想吓死我，然后继承我的股（可）份（爱）吗？”

    “没有！”许助理见差不多，也不想跟这个祖宗计较。

    毕竟，公司那边还有事。

    “会议什么时候结束？”

    “墨小姐是不是想先生？”许助理一脸我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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