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得不偿失。

    好在侍卫们得了赏，谢了恩，见姒璃歌没有离开的意思，便又退出了包间。

    只是汪青与章直正准备回自己的包间的时候，那两名侍卫却在姒璃歌所在的包间门外驻了足。

    “吴兄，秋兄？”汪青回头，看向那二人。

    那两名侍卫正着脸，道：“我们吃得也差不多了，不若我二人在此守候，汪兄与章兄管自己去吃罢！”

    汪青与章直的身份比较敏感，是姒璃歌硬要淳于郢塞进侍卫处的，在侍卫处的地位远不如吴、秋二人。他二人不走，他二人自也不好走。

    “如何能劳累二位兄长，不若小弟二人先在此守着，吴兄与秋兄再去吃些！”汪青笑道。

    “不必了！”吴秋二人异口同声地拒绝道：“还是你们去罢！”

    汪青与章直能被谢璟挑来陪姒璃歌进宫，自然是机灵的，闻声知意，哪里不知道这吴秋二人是防着他们，便笑道：“不若我与吴兄先在这里守着，秋兄与章兄先去吃，回头再来换我们？”

    四人陪着姒璃歌逛了这半天，也确实是累了，汪青这个提议，甚合心意，吴、秋二人一合计，便依汪青所言行事。

    汪青是个健谈的，站在门口，这嘴巴也不闲着，天南地北的，拉着吴侍卫闲聊。

    有吴侍卫在门口，姒璃歌与端木素琰想再说些什么，便也不能了，只让连枝倒了水，沾着水在桌上写道：“速速离开！”

    端木素琰定定地看着姒璃歌，一动未动。

    姒璃歌又写道：“带杜笙走！”

    短短四字，端木素琰却眨眼间就明白了。姒璃歌在以她的方式，试图斩断杜笙所有的幻想。

    她原本因为姒璃歌的绝情而愤怒，可是在那两个侍卫冲进来之时，原先的那种愤恨，不满，怨怼，突然就消散了。

    比起她被扣押在黄子晋的军营之中，姒璃歌貌似并没有比她好到哪里去，与她想比，姒璃歌空担一个淳于夫人的名头，实则与阶下囚没什么区别。

    若时光回到一年前，她还是鸣鹿公主之时，放眼鸣鹿，有哪一个侍卫敢对她如此不敬？

    诚如连枝所言，她所看到的，所听到的，兴许是黄子晋愿意让她知道的，而而不是事情的真相。

    端木素琰双手抱拳，朝着姒璃歌行了一礼，无声地道了句保重，而后，便拿起托盘，与阿香两人倒退着出包间。

    阿香笑咪咪地道：“小妇人就在楼下，夫人有什么差遣，只管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