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华悦说。

    “应聘什么职位？”一个肌肉男走过来，上下打量了番司华悦的身材后，问。

    “我是来应聘的。”司华悦打断女人的推销。

    “请问这位小姐，你是要健身吗？”发现司华悦要进健身房，一个手拿宣传单的红衣女人拦住了她的去路。“我们这里推行……”

    所以，在司华悦站在路中间等车过的时候，便已经引起了健身房门口那几个男女的注意。

    平日里司华悦虽尽量保持低调，可褚美琴遗传下来的好基因，使她无论在长相上还是身材上都比一般女孩惹眼，尤其是她那与众不同的气质，想让人忽略很难。

    说完，跟俩老太太道了声别，穿过马路走向健身房。

    “你是负责面试的？”司华悦不答反问。

    对于当街面试，司华悦感觉有些好笑，更多的是反感。还没应聘上岗，她便已经给这家健身房打了个大大的差评。

    “不是，我就是好奇问问，我是这里的男教练。”

    说完，那个男人很识趣地退开一步，将门口的位置让出来。

    “跟我来吧。”红衣女人的态度不怎么友好，大有同行是冤家的意头，给司华悦的感觉，仿佛她的到来抢了她们的饭碗似的。

    健身房里光线昏暗，楼梯拐角处有两个工人正坐在一起对饮，旁边丢了一地的火腿肠包装袋。

    健身房共两层，总面积不足四百平米，经理办公室在二楼。

    二楼的规整度高于一楼，感觉一楼的乱，就是为了“装修”。

    经理是一个瘦得像麻杆似的男人，脸上的骨骼轮廓特别清晰，像是在一个骷髅上套了张人皮。

    在常人的印象里，健身房的负责人应该也是属于那种肌肉型，相当于一种广告效应。

    即便肌肉含量不高，但也不至于形销骨立到如眼前这位这样，像是从医学院里跑出来的骨骼标本。

    室内空气混浊，桌面烟缸里散乱的烟蒂仍在冒着丝丝缕缕的烟。

    “不会。”在踏进健身房大门的那一刻，司华悦便已经决定不在这里应聘工作了。

    “那你会瑜伽？”骨头经理的语气开始变得不耐烦。

    “没有。”依旧两个字。

    “那经过系统的健身训练没有？”骨头经理继续问。

    难怪这气味这么熟悉。

    “没有。”司华悦如实回答，目光在室内梭巡，终于，在保险柜与书柜间的夹缝处，她发现了一个瓶体和管子。

    骨头经理坐在硕大的办公桌后，柴火般的双肘立于桌面，眼光冷涩地盯着司华悦问：“以前干过吗？”

    办公室里的配套设施倒是一样都不少，办公桌椅、沙发、电脑、书柜、保险柜、空调等。

    丢下这句话后，她便扭摆着腰肢离开，留下司华悦和骨头经理在办公室里。

    “来应聘教练的。”带司华悦上楼的红衣女人见到骨头经理，没有下属见到上级的尊敬，反倒随意得像是在对一个路人说话。

    “干嘛的？”声音沙哑得像拉动的风箱。

    男人揿灭了手里的烟蒂，又点燃上一支，透过烟雾，眯缝着眼看向司华悦。

    之所以跟着上楼来，纯粹就是闲得无聊。

    “留下电话回去等消息吧。”骨头经理拉开身前的抽屉，翻找出一个便签本和一支笔，推向司华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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