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卢警官和郁婉他们聊了几句，就打算告辞了。他刚站起来，身后一个端盘子的工作人员不知道被什么绊了一下，咖啡全泼到了他身上。

    “你怎么看路的？”君蘅站了起来斥责他，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这个人很可能是过来偷证据的。

    “对不起，对不起！”服务员连声道歉，看着客人衣服上的污渍，说：“我带您去清理一下吧。”

    卢警官跟着他去了卫生间，临走时还拿上了证据袋子。

    五分钟后，卢警官从卫生间出来就向郁婉他们告了别。他走后，郁婉他们没坐多久也离开了。

    离开咖啡厅后郁婉接到了九爷的电话。

    “那边上钩了。卢警官手里的证据已经被掉包了。他已经派人盯上了掉包人。”

    “好。”

    君蘅第一次玩这种设局游戏，表情里是控制不住的兴奋。郁婉一挂电话，他就凑了上去。“怎么样？怎么样？成功了吗？是不是那个服务员有鬼？”

    “是，但也不全是。”

    “什么意思？你说话别只说一半啊！”

    “除了那个服务员，店里还有其他同伙。不过，卢警官那边已经派人盯住了。”

    “霍九爷还真是神机妙算呐。这下胡生林肯定是逃不脱了。”

    听到君蘅夸九爷，郁婉居然觉得有那么点小自豪。她选的男朋友就是这么优秀！能做出这么真的局，估计也只有九爷能办到了。要不是看在九爷的面子上，他们也请不来卢警官陪他们演这场戏。

    当天晚上，郁婉就得到了消息，胡生林落网了。警方一路追踪，最后在几人交接证据时逮捕了他们。

    “你们凭什么抓我？”

    “警方目前怀疑你涉嫌谋杀。先把人全部押送回去。”

    他们这次的设局一共逮捕了三人，其中两人是帮胡生林掉包证据的。那两人招供他们是受胡生林指使的。

    “你们没有证据，凭什么抓我？”胡生林万万没想到警方会顺着他的人找到他。

    “既然你没罪，你为什么要派人掉包新发现的证据？”

    胡生林表情一滞，仍嘴硬。“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他们两人已经招供了。你要是想少受点苦，就给我老实点！”

    胡生林知道他派人截取证据这事肯定是推脱不过去了。但人不是他亲手杀的，他也不怕。

    “我承认是我指使他们掉包了证据，但凶手真的不是我！我只是太怕了。”

    “你既然不是凶手，你怕什么？”

    胡生林把他和舒薪发生过争执的事说了出来。“我怕你们怀疑我，之前故意隐瞒了这一段。但我真的没杀人！我只是不想被你们发现我撒了慌，所以才这么在意出现的新证据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