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学？”

    “你傻呀，白季和白亮学会了，你看，我们落着甚好了？待这回酒曲卖了钱，就让白季教莲儿和花儿学，她们会了，我家就自己做。”

    白有德想了想，点头：“到也行。就大嫂那抠门性子，这回赚了钱，我们也分不到多少。”

    两人一合计，这事就算定下了。

    黄小灯的湖子酒几乎跟赵飞燕家的酒曲是同一日完成的。

    白俊秋去县里叫李老爷来拉湖子酒，在路上，正好遇上去县里卖三百个酒曲的白季、白亮、白月三兄妹。

    白俊秋走在前面，没有发现后面走过来的三兄妹。

    白月在后面喊他：“二牛，你站住!”

    她知道二牛已改名白俊秋，她是故意叫二牛的，也不叫哥。

    白俊秋听有人喊他，便回头看。见是他们，不想理，又把头回过去，加快了步伐。

    “你走甚呢，我叫你呢！”白月又叫。

    白俊秋不理，继续走自己的。

    白季来气了，他叫：“白俊秋，你妹妹喊你，你聋了！”

    白俊秋停住了。

    白季在家族男子同辈排行中是老大，白俊秋只得停下回头。

    “做甚？”白俊秋问道。

    “你去哪里？”白月问。

    “县里！”

    “啊？你去县里做甚？”白月又问。白季和白亮只看着白俊秋，不出声。

    “你管我做甚。”白俊秋说完转身又走。

    “大哥，他也去县里，他要跟我们同路咧。”

    白季想了想，快走几步，追上白俊秋。白亮和白月忙跟上。

    “二牛，你去县里做甚？”白季与白俊秋并排走着。

    白俊秋看了一眼白季，顿了片刻，这才轻声道：“叫人来拉湖子酒。”

    “你家湖子酒做出来了？”

    “嗯。”

    “做了多少？”

    白俊秋不想说，没吭声。

    白季拉住他，两人同时停住。

    “说呀，你家这回又做了多少湖子酒？”白季拉长着脸问。

    白俊秋有点怕他，主要是家族里长幼有序，小的对大的都有些害怕。

    再说，这么些年，白季他们三兄妹一直是在欺侮白俊秋姐弟的，何况今日他们三兄妹都在，自己才一个人。

    白俊秋想了想大嫂黄小灯说的：不要再怕他们，再欺侮你就动手揍他们。

    可真打起来，他一敌三，肯定是不行的。

    白俊秋不想告诉他们实情，就是不想让他们知道。

    “没多少，才几坛子……”

    “不可能！”白季叫道：“那日送那么些糯米，不会只做几坛子。你说，到底做了多少，不然你走得了吗？”

    白俊秋瞪了一眼白季，极不情愿是叫了一声“大哥”。

    “大哥，你走你的，我走我的，我又没碍着你。”

    “还知道我是大哥啊？那大哥问你话，你不说？”

    “我说了……”

    “你说的不是真话。”白季用手拍了一下白俊秋的脑袋：“你甚时学会撒谎了？跟黄小灯那个野货学的吧？”

    本来欺侮他到没什么，不让他去县里，等他们走远了自己再走也行，可他骂自己的大嫂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