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杀了，或许如今一切就都不会是这副模样了。

    吃过饭后，萧禁臣上了楼，还是那件以前他想不出来事情，喜欢坐在这里看书静思的房间，可不知道是不是好久没有来这里静坐的原因，换过位置的书籍，让他多少有些记不起往昔。

    “坐吧，我让兰给你泡咖啡了。”

    听到汪芷珊推门进来，说到咖啡二字，萧禁臣眉头不由微蹙了一下，毕竟很久没有再尝过那个味道的他，似乎也在牛奶熏陶之下，变得温柔了许多。

    咖啡伤身，牛奶伤神。

    在汪芷珊看来，慕家这对姐妹对于萧禁臣而言就是这牛奶与咖啡，所以她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只是偏爱其中一种。

    “我让她这次泡的咖啡里面怼了点牛奶。”

    “谢谢妈。”

    兰姨上楼后，将咖啡放下，便转身走下楼去，昏暗的灯光下看着她款款离去的背影，萧禁臣端起一旁经过汪芷珊特意吩咐做出来的饮品，饮下那一刻似乎眉头也舒展了许多，精神也好了很多。

    都是孩子是母亲身上掉下来的肉，萧禁臣亦是如此。

    看着他此刻这样一派心里难受却还要装的无事的样子，汪芷珊心里却不知道是应该庆幸是她和陆司铭设计成功好，还是应该为他的变化而惋惜。

    “禁臣，妈就问你一句话，你爱不爱慕楠筱。”

    这个问题却也是这段时间一直在困扰萧禁臣心的，如果不爱，为什么他想到她很多事情第一时间想到是陆司铭而不是他这个，孩子们的亲生父亲时候，会很难受。

    如果爱，可为什么就算几日不见，他心里也能够如此平静，好像真的可以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

    呵呵，难道真的只是习惯慕楠筱对他的不问不顾了吗？

    “妈，我不知道，以前我和软软聊天的时候，她说我是爱他们妈咪的，可是……可是这个问题我最近，最近似乎已经……”

    “哎！你还是爱的，只是你自己也不知道爱的是孩子还是妈妈。”

    萧禁臣着急紧张的口气，似乎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了。

    汪芷珊浅浅一笑，从身后拿出了一张纸和一支笔，其实她今天和萧禁臣聊这一切，一是希望可以帮助萧禁臣找到真正对待心态方式，二也是想要知道她下一步如果要真正切断这二人之间联系，应该从何处下手。

    简单询问完萧禁臣几个问题后，汪芷珊便把他回答的答案记在了白纸上。

    哎！果然，萧禁臣心里还是怕自己会做错什么伤害这四个母子，才会自己把自己变成现在这样。

    汪芷珊又心疼又悔恨，毕竟慕楠筱什么都不做，竟然就能毁了她最得意的作品。

    “禁臣，这样这两天你陪妈在慕楠筱身上做个实验，妈会请她来家里，还有那三个孩子，到时候她或者三个孩子两侧都会有些问题出现，你作为主人，你主动跑向谁那你的答案就是谁，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