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人屠杀吗？小女无身子野心，多少谨守分内，如果非被强制至深，无路可退，又何至于如此？”

    闻言，皇帝心头微微一动，多少的阴暗逐渐散去，低语道：“你说得没错，人皆有气性，如果非强制至深，无路可退，又何至于如此？”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道，“习惯他人口致谢岁，谢死不辞，心却有肚肠，倒是听了你这番肺腑之言，让朕深有感想。这天底下，敢对朕说真话的人，越来越少了……虽然朕的身边有着无数的人，却老所以为只是孤身一人……”

    他的眼神微微茫然，虽然在傅明瑶脸上，却好像透过她，看到了渺远虚空的谁。

    这份长相，这份气性，着实很像阿芫……

    “傅明瑶，你对朕，以后能始终说真话吗？”

    饶是傅明瑶再冷静沉着，也听出了皇帝这句话的别样的意味，多少才刚刚减退的盗汗，再度冒了出来，并且比先前更身子。天，跟她长相相似，跟陛下关系匪浅的人，不会是陛下的宠妃大约意经纪之类的吧？陛下不会把她当做那个人的替身吧？

    明摆着这时候皇帝是一时的神迷，才会说出这种话，但这话完全没法接，始终对陛下说真话，她有十个脑壳也不敷砍；但违逆皇帝的意图，很难保不会激愤皇帝，对她现在的处境更晦气；如果是应允了，再两面三刀，且不说她有没有本领瞒过醒目深沉的陛下，单这时候对陛下许下这种承诺，已经一百二十个欠妥了。

    心念电转间，傅明瑶咬咬牙，浅浅浅笑道：“陛下，小女突然想起一个段子，不晓得陛下有没有乐趣听？”现在只能借袒铫挥，想方法既能委婉的评释拒绝的意图，又不至于激愤陛下。

    “哦？”皇帝来了乐趣，“说来听听。”

    “如此的密友，倒也风趣。”皇帝点头，微露笑意。

    “后来，托钵人甲分缘际会，入伍建功，步步高升，成了上将军，威扬赫赫。偶尔经由一座城池时，却看到昔时的密友托钵人乙。虽然托钵人乙或是托钵人，上将军却并无鄙视，仍然将他视为故人密友，带入将军府，言谈一如往昔。托钵人乙也并无把他当做上将军，仍然当他是密友托钵人甲，彼此言谈无忌。结果有一天，两人又争吵起来，进而着手，上将军怒喝道，你给我去死！然后，便有一大群的护卫冲了进入，将托钵人乙拖出去，乱棍打死了。”

    段子讲完了，傅明瑶抬眼，悄然地看着皇帝。

    乍听之下，是个平淡无奇的段子，但皇帝却微微蹙眉，好像在寻思着什么，眼眸多少的淡淡茫然失神徐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惯常的清明幽深，

    一样的密友，一样的相处方法，前后却有着截然相反的结果。

    同做托钵人时，两人一样身强力壮，便算发生了辩论，彼此着手相斗，打得再狠，彼此再愤怒对方，便算恨不得对方去死，却是谁也不可以把谁如何样，因为他们有着相同的功力，冷静下来，还可以继续是密友；而当托钵人甲成为上将军后，前呼后应，侍卫随从成群，一旦两人再发生辩论，他愤怒托钵人乙，已经有了绝对压服性的功力，可以真的让托钵人乙死去，而这种功力，是托钵人乙无法抵抗的。

    过去两人打斗再凶狠，冷静下来还能为密友。

    但现在托钵人甲愤怒时，托钵人乙已经丧命，便算托钵人甲冷静后再想跟托钵人乙和好，也不会了。

    因为做上将军的托钵人甲，对托钵人乙有着绝对的生杀予夺的权益，两边并非处在功力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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