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很愚蠢？”

    “知道。”

    “......”

    靠！

    他就这么干脆地承认了？

    我想好的话，一下子就憋了回去。

    “事到如今，你不用跟我讲什么大道理。”沈耀冷声说道，“在我决定杀你的那一刻，就没有回头路了。”

    “放了伯母，我可以不跟你计较。”

    “我不信你！”

    “猎爷摆明了利用你，但你信他。我现在给你生路，你却不信我。沈耀，对你来说，做出正确的选择就那么难吗？”

    “我想做什么选择，就做什么选择。”

    我去！

    他怎么就这么执迷不悟呢？

    “你不考虑自己，也不考虑你父母吗？伯母要是受到伤害，王家肯定不会放过你父母。”

    我只能打感情牌了。

    “养不教，父之过。把我养成这样，活该他们有今天。”

    “你还是人吗？”

    “以前不是，现在更不是。”

    半人半妖，的确不算人了。

    我咬了咬牙，“你究竟怎样才能放了伯母？”

    “怎么，你不希望她死吗？”沈耀阴声道，“她可没少刁难你，还一直阻拦你和可可在一起，死了不正好？”

    “我是人，和你不一样。”

    “呵呵！那就让我看看，你这个‘人’，能为伯母做到什么程度。”沈耀一阵冷笑，“让我放了伯母也可以，用你的命来换吧！”

    我心里一沉。

    用我的命换？

    他还真给我出了个难题。

    只要是有理智的人，都不会答应沈耀。我有理智，但王正立不见得有。他那么在乎王母，说不定很乐意交换。我要是拒绝了沈耀，导致王母出了事，他心中会不会有芥蒂呢？

    “沈耀，你不用耍心机！”还没等我开口，王正立就忽然说道，“不管你有什么要求，我们都不会答应你！”

    王正立表态了。

    我有些汗颜。

    貌似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不答应，那你就给你老婆收尸吧！”沈耀狠声道。

    “慢着！”我连忙说道，“我答应你。”

    “小周，你......”王正立惊道。

    我压了压手，示意他不要说话。

    “切！你真的肯为了伯母去死？”沈耀显然不信。

    “不亲眼看着我死，你必定不会相信。那这样吧，咱俩约个地方，你亲手杀了我，不就行了？”

    “约个地方？”沈耀有点犹豫。

    “实话告诉你，你想跑是不可能了。这回你捅了马蜂窝，王家不会放过你，吴家也不会放过你。天下之大，已经没有你的容身之处。既然逃不掉，你何不痛快点，跟我来次决战？是生是死，各凭本事。”

    “好！”这次沈耀没有怂，“那我们就来场男人之间的决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