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老师看透了他的眼神，解释着，“她的目的是为了拿到毕业证，至于是否学到东西，她不在乎。所以她都不在乎，我也没必要在乎。只要她能够交作业，我就会按照作品本身点评。”

    “.......”

    楚啸威有些诧异，但也并没有讲什么‘老师就应该教书育人’的大道理。

    社会本就如此，经历过的多了，自然能够理解。

    他继续问，“她平常上课时的状态怎么样？”

    “坐不住，”翟老师倒是对刘俊莉有印象，“她的设计要不是从网上抄，要不就是东拼西凑的乱拼，根本静不下心来设计一些自己的东西，所以非常一般，甚至很差....”

    楚啸威觉得他很诚实，而且评价的很中肯。

    又问，“刘俊莉平常跟同学的关系怎么样？”

    “这个我不知道，”翟老师说，“上完课就各走各的了，我很少注意同学们课下的关系。”

    听到这里，卢宋感受的到这个翟老师是个特立独行的人。

    于是，悄悄的拉了拉楚啸威的衣袖，示意由她来问。

    卢宋开门见山，“翟老师，我想问下12届音乐与表演系的女生张颜之....”

    “嗯？”翟老师眼神在楚啸威与卢宋之间来回的转。

    似乎没想到。

    不是说来问刘俊莉的吗？

    怎么突然改变目标了。

    卢宋看他眼神中的疑惑，十分的坦白，道，“不瞒你说，我在网络的贴吧中听到一则关于你们那里的新闻，说张颜之在网吧上夜市的时候，在厕所被人侵犯了，而我们在刘俊莉的家里也找到了一本由她设计了封面的钢琴乐谱，里面的名字就是张颜之，所以我想问问，这件事是不是真的？”

    “......”

    翟老师没有吭声，神情有些不自然。

    可看着面前的两位很坚定的警察，又觉得不说不行。

    沉默了一些后，他想撇一下关系，“你们应该去问学校的领导......”

    卢宋跟楚啸威对了一下眼神，楚啸威用男人的口气说，“翟老师，刚才我听了你对刘俊莉的评价觉得你为人很正直！所以，请你告诉我们事实。”

    翟老师相互交握的手收紧了一些，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他们。

    进行了一番心里挣扎，才点点头，“有。”

    “......”

    卢宋心里算有了谱。

    翟老师说，“那件事后张颜之报了警，可是学校担心风评不好，怕影响学校的声誉，所以..........后来网吧关了，校内的消息也控制住了，过了没多久就没人再提了。”

    卢宋点了点头，心里早就猜到了。

    就是跟学校相关，所以网上的帖子也寥寥无几，几乎没人知道。

    “那....”卢宋更加猜测着，“张颜之是不是13届的？只不过通过那件事，她提早一届毕业！”

    翟老师瞬间抬眸，似乎没想到原来他们连这个都知道。

    于是，也没必要瞒着。

    “对，这是学校跟她达成的共识。”

    言语之中的沉闷之气越来越重。

    卢宋跟楚啸威从翟老师家里出来的时候已经下午6点多了。

    阴沉沉的天空，灰暗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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