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世道……”

    一提起这个，鹿灿就提李奶奶难过，很想哭。

    “我一直想问你，你和李奶奶是怎么认识的，她是你的亲人吗？”

    鹿灿却摇头：“无亲无故。”

    “那你还……”

    “她比我真的亲人对我好多了。”鹿灿强调，她皱了下眉，李奶奶算是在她童年回忆里很温暖的一个存在，现在，就连这个温暖的人，都不在了。

    心里的悲伤再次翻涌。

    看到鹿灿又露出这样的表情，霍起铮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从旁边的桌上，端起刚才在楼下买的粥。

    “先把这个吃了吧，你现在这个身体状况，需要休养。”

    可是鹿灿却摇摇头，眼泪还在眼眶打转：“我什么都吃不下。”

    她的声音哽咽，看起来真的很难受。

    霍起铮却还在耐着性子哄她，吃一口，就吃一口。

    鹿灿别过头去，过了半晌，才问：“你为什么要来，来做什么？等凉城解除了封城，你就回去吧，我不想看到你。”

    霍起铮知道现在她心情不好，也一直在纵容着她的小脾气，不以为意的说道：“我知道你现在生我的气，可你也不能就那么一声不吭的走掉，你知不知道，我找你都快找疯了……”

    “我根本就没让你找我，我会走，就是因为不想见到你。”

    她的脸一直吵着墙里面，却忽然感觉到他的大手，将她用力掰过来。

    她眼神里带着倔强，即使下巴被捏疼了，也没吭一声。

    霍起铮知道，鹿灿和他以前遇过的那些姑娘都不一样，若是和那些女人一样，他也不会巴巴的追过来，他自认为自己已经做到了极限，可是，她还是给他做了冷板凳。

    她好像在以这样的方式，逼他答应分手。

    如果他受不住，那两人也就真的就此分道扬镳。

    “你别以为我离不开你。”他近乎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

    “你当然离得开，你随时可以离开。”

    鹿灿毫无退缩，因为她说的也是实话。

    她从来不相信自己有那么本事能把霍起铮留下。

    现在他还愿意在这里，不过就是他的耐心还没被耗尽而已，可是这种放浪的公子哥，何时抽身，何时投入，根本没有一个定数。

    她不愿自己再把时间和真心浪费在这种的感情里，她不是他，她耗不起。

    霍起铮知道自己不该把她一个人丢在医院里，可这一刻，他还是没忍住，怕继续说下去，两人会吵得更凶。

    干脆走了出去，站在走廊，点了一根烟。

    眉头皱的很深，萦绕的烟雾，让人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

    追人，霍起铮一向不擅长，而且他对女人的耐心也向来薄弱，他心里也清楚，再这样继续闹下去，恐怕他和鹿灿真就这么走散了。

    他并不愿意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