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学校了吧。”

    什么？

    陈修澈在他肩头拍了拍，丢下句‘好好考虑’后就上楼了。

    程恩宥心里乱得很，冷静一番后才拨通了夏向熙的电话。

    见到向熙后他们就坐在小花园的长椅上，彼此安安静静的。

    “向熙，我有些话想说。”

    “嗯。”

    “这些事，阿泽、灏堃、还有光灿、炎焱他们都知道，我不想瞒着你。”

    “嗯。”夏向熙递上了一杯柠檬茶，她特意让老板多加了片柠檬。

    “我刚出生不久父母就离婚了，后来一直跟着爸爸生活。我爸爸是做金融的，虽然工作很忙但对我很好，所以，我并不羡慕那些有妈妈的孩子，我觉得自己跟他们没什么两样。直到6岁那年，谢宁带着陆宥珩出现在我们的世界。”

    “谢宁？”

    “对，是陆宥珩的妈妈，我爸爸的初恋，他们从高中到大学都是同学，后来谢宁去国外留学，再回来已经离婚好几年了，”程恩宥回忆着，“谢宁从小学习现代舞，是个很娇小精致的女人，虽然她早早生了孩子，但还是大学照片里的样子，性情也跟学生时代一模一样，或许这样才让我爸爸着迷不已吧。没过多久，爸爸……他就大张旗鼓的跟谢宁再婚了。”

    “你不喜欢她吗？”

    “我很喜欢，她很有活力很青春，很有想法，完全跟其他妈妈不一样，总是向往一些新鲜又奇怪的东西。但陆宥珩很不一样，虽然他们是母子，但陆宥珩沉默寡言又沉稳内敛，明明只有十来岁却一直在照顾我跟谢宁。那几年，应该是我最开心的日子吧，从一开始我就叫谢宁‘妈妈’，爸爸为了让我跟谢宁的孩子亲近，甚至还把我名字改成‘恩宥’，而我们，那时天天腻在一起，就像亲兄弟那样。之前的我没有家，没有完整的爱，在爸爸跟谢宁再婚以后我才明白了什么叫幸福，什么叫宠溺。”

    看着程恩宥脸上的浅浅笑意，她能体会到这人心里的开心。

    “可，现实总不会像你希望的那样。”

    “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程恩宥停了停，即便过去了近六年，那画面还是历历在目，“我爸爸，跟谢宁都死了，谢宁是因为车祸，我爸爸则是颅内出血，他们都是死于同一天，在明仁医院先后被下了死亡通知书。那一天谢宁拿了行礼就要出国，我们怎么都拦不住她，她甚至还想把唯一的儿子留在国内。”

    虽然猜到了后续，但夏向熙绝没想到这两人是在一天离逝的。

    她正犹豫要不要细问，就听程恩宥说道：“谢宁失手将我爸爸推下了楼道，发现人昏迷后就马上开车去了医院，他们是在路上发生了车祸，送到医院的时候我爸爸已经死亡，而谢宁是两小时走的。但一年后我才知道，我爸爸的死跟车祸没关系，他是被谢宁杀死的，虽然知道那人是失手，但我就是忍受不了。而且他们……他们所有人，都在欺骗我，他们只说我爸爸是死于车祸。”

    夏向熙不想再戳这人的痛楚，她只问

    ：“谢宁阿姨……她当时为什么要走呢？”

    “为什么？”程恩宥嘴角浮现了几缕讽刺，“大学的时候她跟我爸是恋人，大家都以为他们毕业就会结婚，觉得他们是班里最最般配最最幸福的一对。可后来谢宁出国了，我爸爸等了她五年，最后她却为了一张加拿大绿卡嫁给了一个华裔，因为那个人能帮她实现梦想，能帮她进乔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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