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之南洋惊潮: 第230章 断墙残垣(2/2)
的另一侧,我突然发现有一面墙中间的填充物的颜色与周围的都不同,似乎要浅一些。我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细看之下,还真是颜色不同。之前没去那里,是因为堆了很多的羊粪蛋,不想踩上。
我换了一角度,挪到了那一边,神火手电照上去,却又不明显了,我揉揉眼睛,继续看,还是不明显,我掏出鬼王铲,用力地插进砖缝儿里,用力一撬,土砖的龟裂扬起了一层的灰土,手电光所照之处全是灰尘。
我的目光却是死死地盯着土砖之间。一个全新的发现让我有些纳闷,这面墙属于外墙,却不是双层土砖,而是单层,朝外的一面墙是一层层地用泥和麦秆儿混合搅拌贴上去的,只这泥巴够瓷实。
我手里拿起了一根指甲盖长短的麦秆儿,轻轻一捻,便成了和土一样的渣滓,我又找了一截插在泥土间的,我没有用手再去拿,只是吹了吹,便伸过脑袋张开嘴将一截麦秆儿含进嘴里,其实,我这么做十分冒险,毕竟羊和人都在这里造过,万一某只羊大力喷 尿,那是完全有可能将尿喷进墙体里的,这下雨都不见得能冲刷干净。我可不想一口下去品出个腥臊味儿。
这.....是一种古老的味道,唾液碰触之下,几秒便粉碎成了渣滓,过滤掉泥味儿,一点点淡淡的糊味儿被我捕捉到,接着是一股强烈的腐败味儿。我的心头一颤,这是两百年左右的味道。
我以为自己品错了,再探之下,确定这就是两百年左右的味道,我吐掉了嘴里的渣滓,漱了漱口,开始打量起了这一片大约三十平米的断墙残垣,只不过,周围太黑了,一时半会儿很不好看,我也担心一脚踩着粑粑。
不过,这个答案我很快就有了,这只能说明一件事儿,这屋子从两百年前就有人住,这一面是土砖,另一面是泥和麦秆儿混合物的墙是内墙,而且并不经常被触碰到,随着前人走,后人来,其他的墙倒了重新扩建,唯独里面的那面墙一直存在。
于是,过了很多年,一直到国家基建狂魔诞生,在刀郎乡完成了基础建设,牧民们不再是游牧,成了定居,慢慢地介入了旅游产业,牧民不再靠放牧为生,这个土房子也完成了它的历史任务。没人修缮就造成了某一个大雪后,整个屋顶倒塌,还在放牧的牧民将屋顶的木头拿去烧了,剩下的只有这断墙残垣。
人也不会在意到还有一面土墙在历经两百年的风云变幻中尚存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