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

    秦野自信地开始介绍：“复古市场里其实不仅卖一些以前地球上才有的玩意儿，还会把以前的一些文明，比如说节日和故事，一并在这里重现。”

    凌修被他领到了人群外围，估计是前面的人感受到了自己身后有人，转身看见两个身材修长、气质出众的男人，便下意识地往旁边一挪动，为他们两个人让开了位置。

    凌修低声道了句谢，走过去一看，人群的正中央有个头上包着灰色头巾的人，左手正捏着一瓶墨绿色的酒瓶，仰起头来正准备往自己的嘴里倒酒。

    秦野见凌修看得专注，觉着这又是到了一个自我展示的好机会，凑过去说道：“这人正在表演喷火。”

    凌修满脸疑惑地看着他，像是在问“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一种杂技吧，”秦野揽着他往后退了几步，避免被这猛然窜出来的火苗给烧到，“除了这些以外呢，还会有什么胸口碎大石等等。”

    凌修点点头：“我知道的。”

    旁边的人怔住了。

    “怎么了？”凌修回过头，望向那脸上写着的“快表扬我”都还没来得及完全消退的秦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原来秦野是觉得他几乎没有来过这种地方，所以才像是逮到了耀武扬威的机会，孜孜不倦地跟自己说了这么多。但没料到，凌修以前其实自己来过这里。

    秦野问：“你自己也来过这儿？”

    凌修想了想，说：“嗯。”

    “亲爱的，那你也不早说，”秦野有些尴尬地摸摸自己的后脑勺，强装无事发生，“我还白费口舌。”

    凌修牵过他走出这密密麻麻的人群，将他带到了一处被木桩挡住的偏僻地方。

    在确认这周围都没有人之后，飞快地在秦野的嘴唇上啄了一口，又飞快地握拳抵在自己的唇边，假模假样地咳了几声：“咳咳……这样就不觉得……口干舌燥了吧？”

    秦野问：“你觉得一滴雨落进旱田里，能有什么明显的改善吗？”

    “……我觉得有。”凌修抛出这句话之后就想往外走。

    但是被秦野给拦住了，二话不说地直接抱过精瘦的腰，吻了过来。

    他们身前身后全都是沸反盈天的人声，到处都是摩肩接踵的人群。无边的天际与无垠的大地之间夹杂着渺小的人群，而人群之中，他们也同样变得分外渺小。

    渺小到他们双肩上的责任在顷刻间被消除，只能将全部的心思灌注在这个火热的吻。

    凌修有些恍惚但脑袋中还残存着几分清醒与机警，他隐约能够听见从他们身旁走过的人，悄声地啧啧说道：“你瞧瞧现在的年轻人哪……明明是一个那么提倡信息私人化的时代，但却还有很多喜欢在公共场合玩儿情趣的人……”

    秦野的脸皮没有凌修那么薄，见他有些分神之后更加用力地亲了好一阵子之后，在发现他的嘴唇都已经有些泛红时，这才满足地离开。

    这时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嘿，凌司长，你们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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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胡汉三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