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掩住了鼻子，房门上了锁为的就是预防如织跑出去吓人。

    “把门打开。”

    白卿卿指着门上的锁，其中一个丫鬟是有钥匙的，在白卿卿的眼神威胁下，丫鬟走过去打开了门锁。

    门吱嘎的一声开了，开锁的丫鬟顿时又退出好几米远，白卿卿也没有在意，用帕子掩住鼻子走了进去，屋子里果然贴满了符纸。

    如织正睡在杂乱的床上，脖子上手腕上戴着一串一串的佛珠，口中还念念有词:“对不起……对不起……”

    “你不要带走我，不要带走我，喜儿，不要带走我，对不起喜儿，求求你放过我吧。”

    “如织……原来是你杀了喜儿”

    听见这句话，如织像是恢复了神识看向白卿卿:“四小姐！”

    如织挣扎着想站起来抓住白卿卿的裙角，白卿卿却往后退了一步。

    如织扑了个空直接摔在地上，但还是想抓住白卿卿，白卿卿仍然往后退。

    如织抓不到一双空洞的眼睛盯着白卿卿:“四小姐，你救救奴婢吧，奴婢知道错了，你救救奴婢。”

    白卿卿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药丸，这可是她精心调制的好药，给如织这样的人吃了实在可惜。

    想到这里，白卿卿将药丸一分为二喂了一半给如织，如织很快恢复了些许精神，重新坐在了床上。

    身上的衣服像是很多天没有换又脏又旧，消瘦的骨骼让衣服看起来格外宽松。

    “四小姐，事到如今，想知道什么你问吧，奴婢一定知无不言，求四小姐救奴婢一条命，奴婢愿意给你做牛做马。”

    “做牛做马倒不用。”

    白卿卿仍然站着，一缕月光透过来像是给白卿卿镀上了一层银:“你只需要告诉我为什么要杀喜儿。”

    如织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因为奴婢害怕喜儿说出她不该说的事。”

    “什么叫不该说的事？”

    “想必四小姐也早有察觉，奴婢其实是大夫人身边的人，负责监视四小姐。

    “就在四小姐把自己关在房门里的时候，奴婢想着四小姐应该暂时不会出来叫奴婢进去伺候，所以去跟大夫人通风报信了。”

    “可偏让喜儿发现了奴婢无端端外出这么久，奴婢知道四小姐很聪明，要是喜儿不小心透露出奴婢无端端离开了这么久，四小姐一定能证实奴婢就是眼线。”

    “将来也一定会加倍防范奴婢，奴婢不敢让喜儿透露出来，而这世上只有死人才能管好自己的嘴。”

    “所以，你就杀了喜儿？”

    “是。”

    如织倒是坦然承认了，她如今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看起来也活不了多久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